一下气氛你怎么这么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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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了快三小时,大伙还吵着要去喝二轮三轮,萧楚炎受不了以工作为由推脱不去,陈奇恩就找司机来想接他一起回家。因为他们俩家在同个社区,从小互相串门,可以说是穿小一条裤子长大。
结果听萧楚炎说这普外去了,陈奇恩震惊:“二兔,你怎么这么想不开住那犄角旮旯?”
萧楚炎把去年发生的事情告诉你,陈奇恩听得不断叹惋,最后嘲笑他:“哎呦我的可怜兄弟,为了爱情沦落到住普外样板间了,哈哈哈哈!”
陈奇恩乐得不行,要知道萧楚炎在他们那届是各方面条件最好的那个。顶级的高富帅,不出其右的男神校草。现在却这么惨,要钱没钱要对象没对象,每月工资还不到个人税起征点,谁能想到呢?
他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对萧楚炎说:“哎,看你那么惨,做兄弟的我实在不落忍,这样吧,我北区九泸有套房,借你住呗。”
萧楚炎听了心头一动,录音棚就在北区,多方便啊。
陈奇恩解释:“那房子我准备自己住的,但现在刚回国,家里不放我。你先过去,到时候我也过去咱两就有个伴,不错吧。”
萧楚炎点头,也不跟他客气:“行,我现在正好放假,你有钥匙就给我,我明天可以搬家。”
萧楚炎东西不多,收拾收拾一趟就搬完。
陈奇恩的房子面积很大,一厨两卫三室一厅,装修漂亮考究,周围也很繁华,不像他普外的住所,外面店铺都空着,只有一家小超市。
萧楚炎现在去哪都方便了,他却哪都没去,就窝在九泸。
等假期过完,天已经入伏,东南风把暖湿气流都带过来,兆城迎来站一会儿就得出一身汗的黏腻天气,烦闷的情绪在人群中游走。
塔伦想把窗户打开,让外面的热空气来循环一遭,把室内阴冷压抑的氛围都带出去——她觉得自己要患上“霖渠and萧楚炎恐惧症”了。
感觉和萧楚炎在一起一切正常,和霖渠在一起也没那么糟,但这两人同时凑一块儿,瞬间温度骤降,整个空间都是低气压,让人呼吸不畅。
她渐渐放弃了以一己之力来调节气氛,真的没人理她,已经发展到她只能自问自答的地步。
萧楚炎从上次录制嗑了断片药状态不佳后,仿佛是给自己施了紧箍咒。打品、音不准、没按上弦……各种问题层出不穷,两天了,没在录音室弹好过一遍,跟个基础不好的毛头小子似的,简直专门在挑战霖渠的忍耐力。
塔伦看着因为连续的失误而消沉丧气的小弟弟感到很烦躁,特别想提醒他:咱不跟这种水平的乐手合作,在咱乐队这样的表现是不可以的,会被开除的!
再看看冷漠无情的霖渠,特别想提醒他:就是你之前冷暴力,pua!残暴刻薄威胁弟弟,害人家弹不好!
她扑在窗户上唉声叹气,下面湖边围着一圈茂盛的芦苇,芦苇外面开满了黄的白的小雏菊。她视力好,见那些精致的小玩意被大太阳晒得蔫头巴脑,不由产生与它们同命相连的心情。
她很少这么悲春伤秋,此刻灵感上涌,想要赋诗一首,霖渠说:“放松点,休息一下,你再练练,我去下面。”
呦吼,他倒是终于说了句人话,但塔伦很无语,自己刚想的词是什么来着?
不一会儿霖渠就出现在下面,一个人站在湖边思考人生,又捡了石头打水漂,怪孤独的。
身后又响起吉他声,伴随着拇指在琴箱上打出的节奏,很有节奏感和记忆点,是个好曲子。塔伦回头:“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可不是,萧楚炎还能和弦加花变奏。塔伦拿出手机拍下来发给霖渠。
不一会儿霖渠回来,坐到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