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殊期待的眼神。
关殊连吃闭门羹,但心态好到爆,丝毫不介意,他把三份剧本都交给塔伦,笑着说:“没关系,这次主要还是让你们对影片风格和内容有个大概的了解,看看愿不愿意合作。改天我去找你们再更详细地谈,北沙河是吗?”
在录音棚里霖渠正常多了。他很快就看完剧本,和关殊从电影剧本聊到艺术、哲学,两人果然投缘,但是才见了4次面,双方合作的事就被泄露,遭到广大人民群众的质疑。
“关导找这种人做配乐,这电影还能看吗?”
“关导之前一直在国外,又对中文不熟,是不是不知道当年他两是个什么东西?”
“抵制抵制抵制,要想电影不扑街赶快换人!”
关殊再次来到录音棚,塔伦忧心忡忡得迎上去,拉着他退到门口小声说:“关关,你要是反悔了我能理解,趁着还没签约……”
关殊高兴地说:“你们热度太惊人了,我片子还没拍就上热搜,还是第一名。我只有第一次华语电影拿奖的时候上过热搜,热搜真的太贵了。”
塔伦:“……”
感觉这个男人不太聪明的亚子,难道真是看不懂中文惹的祸?
关殊是真心实意感到高兴,电影还在前期筹备阶段就备受关注,他来华还没经历过这样的“礼遇”。他对万物由衷感到敬佩,拿着合约过来催促他们签约。
签约后一个星期后,关殊给塔伦打电话,他的电影被撤资了,塔伦提醒他:“关导,毁约要赔钱的。”
关殊叹气:“没关系,没开拍不碍事,我再拉赞助吧。”
听说在公众轮番的抵制宣言和扑街祝福中,不止出品方跑了两个,刚找好的男女主也跑了。项目资金缩减一半,关殊跑了一个多月,没拉到投资。
之前确定好的配乐方向需要用到大型交响乐加两组合唱人员配置,现在都难以实现。关殊此前从没碰到过如此焦灼的局面,他很乐观,但在沟通的过程中还是流露出对资金不足,原先的构想无法付诸实现的苦闷。
讨论到半路,他开始想要怎么缩减配乐规模节省资金,将原来的剧情进行删减或修改使之更便于拍摄,或者干脆把剧目背景缩减,变成一部小成本的密室电影。
关殊的这些考虑听得霖渠皱眉,霖渠鼓励他先把自己的想法都表达出来,不要去想那些“特别现实”的问题,别把自己对电影的想法限制住。
关殊抓住他手,满脸都是“知我者非你也”的感动。他捂着霖渠的手狠狠揉搓,揉得萧楚炎一下坐直了身,揉得霖渠面容扭曲使劲抽手,往外窜出两米远。
关殊上前叫了几声“兄弟,我的好兄弟”,有感而发道:“你说的对,现实是阻碍想象力和坚持梦想的绊脚石,我确实没有遇到过这么艰难的情况。但是你提醒了我,我应该坚持自己的理念。要知道,没人一开始就奔着做烂片去拍的,不过有一些电影,不论它的题材多棒,参与的工作人员多牛,到了最后出来的成品与他之前想的总有偏差。”
“原因就是他们没有秉持这样一个原则:一旦电影开拍,一定要遵循自己本身的想法和理念,不要被那些所谓的现实因素所影响。”
霖渠提醒他:“你还没开拍。”
关殊:“……”
萧楚炎坐在一旁聆听记笔记,心想关导这么理想主义,果然是外国人。咱们这就很多洗钱避税转移资金,专门就奔着烂片去做的。
最后霖渠向他保证:“哪怕大型的乐团编制请不到,我会想办法做出让你满意的效果。”
然而当晚,关导接到一个电话,那头的男人表示愿意出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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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关殊迫不及待来到林立,和张轩逸商谈投资的事,快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