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伦一个三十岁的大龄女士还卖这种萌,妥妥的老黄瓜刷绿漆,装嫩。萧楚炎盯着这条回复,腻地好像喉咙里堵了一大坨奶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看向对面对着热粥搅合半天,开始狼吞虎咽吸嗦的霖渠,两颊一鼓一鼓仓鼠一样,喝个粥都能有这效果。这就属于不用卖萌,本身就很有萌点的天然萌。
吃好午饭萧楚炎看霖渠挺困的,问他要不要上去睡觉。霖渠眉头一皱,拒绝了,于是两人就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电影。
萧楚炎其实也很困,很想倒在沙发上好好睡一觉,特别这电影节奏真慢,看得他眼皮都要合上了,就这么熬到吃好晚饭,他和霖渠一起收拾碗筷,对霖渠说:“那我差不多就走了,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准备好。”
“唔……”霖渠拿着抹布擦台面,低头不说话,萧楚炎打开水龙头对着锅子洗刷刷,说:“塔伦明天应该会过来,要不我也早点过来,可以吗?”
他转头期待地看着霖渠,霖渠避开他到另一边去擦,嗫嚅:“要不你别回去了……”
“嗯!?”萧楚炎两眼发光,追过去戳霖渠:“真的,我真的可以留下?那我睡一楼,这个天气其实睡沙发也很舒服,不用再铺床了哈哈哈哈……”
霖渠躲开他走到水槽前洗抹布,说:“你睡楼上吧。”
萧楚炎又是一惊,随即脸上浮起红晕,他一副少女模样把大锅抱在胸前,羞涩地回答:“好啊,我都可以,听你的。”
锅子拿开后橘色的T恤上留下一圈水印,霖渠用异样地眼神看着他,他低头擦了擦,抬脸对着霖渠傻笑。
霖渠拎着萧楚炎上楼,来到自己房门前,打开门,打开灯,房间地毯上明晃晃一滩呕吐物,都干了,从没完全消化的蛋白、面包渣滓和培根碎里还能看到三明治的雏形。合着都吐了,怪不得午餐又变饿死鬼。
他担忧地看向霖渠:“你胃不舒服是吗?”
霖渠说:“现在还好了。”
萧楚炎深吸口气,实在忍不住,指着呕吐物问:“那你是因为这个才把房间让给我?”
“不是。”
萧楚炎走上前围着看,崩溃地说:“你弄脏了要及时跟我说啊,过了那么久这块地毯都腌入味了,这还能要吗!”
霖渠也走过来推了推他,有点不好意思:“别看了,直接扔了吧,你先去洗一洗,洗完早点睡觉。”
霖渠推着他进浴室给他拿牙刷牙杯:“你用这个,等我刷完牙你慢慢洗。”
他回来就全部洗过了,但萧楚炎只卸了个妆,都没认真洗脸,身上一股从别人那粘来的脂粉味。
萧楚炎看他刷完牙出去,把房间里的地毯一卷扔到门外,关上门上了床把毯子一盖,瞬间傻眼,扒着门框不敢置信地问:“我们,我们睡一起?”
霖渠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低低地说:“嗯,晚安。”
温热的流水冲洗着身体,萧楚炎两手撑在墙壁上,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霖渠低沉磁性的声音,一遍又一遍说着:“有你在我才安心。”
“有你在我才安心。”
“有你在我才安心。”
“有你在我才安心。”
……
握住自己硬挺的器物,把水温调冷,萧楚炎仰起头,被密集的水滴打的睁不开眼。
等到下面软下去,他冒着寒气哆哆嗦嗦裹上浴巾从淋浴间出来,怕吵到霖渠,所以开了抵挡,呜呜呜呜地给自己吹头发,他告诫自己,对于霖渠来事最好的陪伴对象其实是塔伦,奈何男女授受不亲,加上霖渠熟悉的人也没几个,于是退而求其次才只能选择自己。
就是这样!不要乱想,不要乱想,不要乱想!小弟弟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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