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麻了,手也好麻啊啊啊呜呜呜……”
“……”
“噗嗤……”
霖渠看着萧楚炎自作自受的狼狈模样忍俊不禁,随后毫无同情心的拍着窗跺着脚笑得停不下来,还火上浇油地去戳萧楚炎的胳膊腿,逼得萧楚炎哀叫连连。等他玩得差不多了,就静静等萧楚炎恢复。
萧楚炎甩甩手,把左腿放到地上小心翼翼踩下,看起来没事了,霖渠说:“好了吗?回家吧。”
两人进了门,霖渠按部就班放包、换鞋,萧楚炎审时度势,在他起身时一把将人推到墙上,堵住他的嘴。这次可不止嘴唇贴一贴这么简单。
萧楚炎伸出舌头,湿软地舔舐霖渠的嘴唇,从唇缝中钻入,顶开贝齿缠上他直愣愣的舌头。这是萧楚炎的初吻,他没有经验,但对这件事已经肖想了太多年,在脑海中预演过太多次,感觉每一步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霖渠没反应,迷茫地半眯着眼被他亲得直哆嗦。很快萧楚炎的下体紧贴上他,膝盖抵入他两腿间蹭动,又热又硬的性器也隔着薄薄的裤子顶在他腿上。
霖渠被那玩意儿烫地一机灵,这才如梦方醒,猛烈地挣扎起来:“唔,住手……够了,够了!”
“抱,抱歉……”萧楚炎赶忙放开霖渠后退。霖渠咂摸这嘴里的漱口水味,又擦了把湿漉漉的嘴唇,然后后知后觉紧张起来。害怕还是干嘛的,腿都在打斗,紧靠在墙上想离开又不能,就用眼神把他赶出去。
萧楚炎罪犯似的举起双手向他投诚,表情也无比的诚恳,微微下垂的眼尾还显得特别无辜,好像他是被强吻的那个一样:“对不起霖渠,我刚才,刚才……鬼迷心窍!真的,正常情况我不会这样,但是,我……就,不太清醒了……”
假的,他很清醒,现在也恨不得扑上去。但是量力而行嘛,霖渠反应过激就算了,下次再来,总会习惯的。不能一下子就逼太急,要不把他赶出去再来几个月冷暴力那谁受得了。
霖渠没啥动静,他又缓缓靠近,伸出手。霖渠没打他没推他,只是挺了一下背警惕地看着他。于是他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霖渠的肚子。
霖渠低头:“你干嘛。”
“不干嘛……”萧楚炎收回手往里走,“我怕你犯神经病虐待我。你冷静一下吧,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