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橘子,上面写满讨厌,他都不知道该哭该笑。把人推到床上扑倒,撑起身睨了霖渠一会儿,撇着嘴不悦地用手指点他鼻尖:“你明明也喜欢我,干嘛皱眉,干嘛冷脸,干嘛不开心?所以下一场就要淘汰赛了,这次的命题作文他们全都怨声载道的,你帮他们改改歌啊。我们组手气太差了,指不定要淘汰好几个,好歹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正罗里吧嗦着,霖渠睛微微睁大,抓住他的衣服往外推:“你滚!你……”
“知道了知道了……”萧楚炎驾轻就熟把他手按在床上,膝盖一跪从善如流撅起屁股,毛毛虫一样拱在霖渠身上抱住他,不耐烦地说:“好了,这样行了吧,反应这么大干嘛,你没那玩意吗怎么这么不体谅人!”
霖渠哑口无言。抱了一会儿,萧楚炎累了,又起身坐在霖渠腿上狐疑地看着他:“你都不硬,不会是性冷淡吧?”
霖渠面无表情地说:“没错,我不光性冷淡还阳痿。”
“啊……”萧楚炎缓缓张开嘴一脸惊妈,霖渠看他这傻样乐了,伸手拍拍他的脸:“弟弟,怎么这么惊讶,难道我看起来很有性致?”
“但你,你骗人……”萧楚炎有点语塞,很快想起了什么,指着自己的眼下的小疤,“你觉得萧萧的脑袋没有记忆是吗?去年夏天,我差点瞎了那天……”
“啊——”霖渠闭上眼捂住耳朵,“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不要提这个……”
“那天你在我身上蹭啊蹭就邦邦硬。”
霖渠迫不及待地说:“当时发烧头晕体温上升纯属意外,正常情况我就是硬不起来,软地撒尿都费劲。”
哪里这么着急强调自己性无能的?萧楚炎无奈地看着他。
*
当天晚上,霖渠终于申请出院,第二天就跟着萧楚炎前往上海来到节目创作营地。风格鲜明的巨大厂房分为生活区和创作区。
创作区有四层,每位导师的组员各占一层,没队选手都有自己的录音室供他们完成创作录制,需要的设备主办方也都会提供,条件是很好的。
今天萧楚炎和霖渠都没化妆,穿的私服。霖渠运动服一身黑,比体育老师还体育老师。他脸色苍白,人又瘦了,骨骼分明的面部轮廓非常有视觉冲击力。
旁边的萧楚炎作为一个小基佬原本也是很爱打扮的,结果跟着霖渠越来越朴素,不过他天生唇红齿白,不管穿啥都很亮眼。
他们在自己组的楼层,推开一间录音室的门,里面是一夜没睡的两个姑娘,看到他俩哇得怪叫,连忙上蹿下跳躲到窗帘后面。霖渠被吓到了,也缩在门口不进去,两边仿佛在比赛谁更胆小谁更懦弱。
萧楚炎真是服了她们,站在中间说:“你们到底在干嘛,快点出来啊。”
一个姑娘说:“我们好憔悴。”
另一个姑娘说:“我们见不得人。”
萧楚炎指着霖渠:“你们有他憔悴吗,吃流食瘦了七八斤,刚从医院里出来。哎快点,没关系的又不是直播,后期会给你们加滤镜的。”
两个姑娘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把窗帘蒙在脸上,露出两双羞涩的眼,扭扭捏捏地看向霖渠。她们在乎的才不是镜头呢。
霖渠忽然被她们萌到了,他笑起来,摘下兜帽进屋招手:“来让我看看你们歌都做得怎么样。”
不一会儿,其他选手得到消息也都聚过来。比起第一次舞台见面,现在他们一个个都跟被榨干了一样脸色发黄眼圈发黑。看到自己的导师就像没断奶的娃儿看到妈,全都吱哇乱叫着围上来。萧楚炎惊了:“你们怎么难民一样,不是吧,上镜好歹化点妆啊。”
没人理他,选手都愁眉苦脸,捧着电脑拿着手机抢着让霖渠帮忙看自己的歌曲。
这次的规则,每队选手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