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
这次张袁毅组能演的就一个徐渚倩,实在没人可能要霖渠上了,但霖渠性子这么冷,还是快点培养感情才好。
在场的男性太多,她眼神一送就个个起哄,甲午年级挺大了,还老不正经地说:“钓霖渠纯属浪费时间,不如看看其他的,布朗尼张明一不好吗?陈导和张导就更好了!”
陈立说:“我有主了,张导钻石王老五,钓到手就是福气,小徐上!”
徐渚倩憋着嘴一脸恶心,跟吃了一百斤苍蝇似的,张袁毅面色不虞,桌上看她那样一时间陷入尴尬。张轩逸在冷场中笑呵呵地拿上餐盘说:“你们谁都别争,我去送,我要跟他唠旧情呢。”
密闭的窗帘开了条缝,很暗,张轩逸放缓脚步,无声接近。他把餐盘放在床头,弯下腰借着暗淡的光线端详霖渠的脸,伸手把他额头上汗湿的乱发拨开,抚摸光滑坚毅的脸颊。
房里空调打得狠,床上被子裹得紧,霖渠还在睡,呼吸深沉,皮肤滚烫,正在烧。张轩逸轻声唤他,看他眼皮颤动,缱绻地睁开又闭上,不见有几分清醒,只是抬手无力地抓着脸上微凉的掌心蹭了蹭,带着鼻音很舒服似的呢喃:“你回来了……”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张轩逸朝他靠近,就这么亲了下去,唇畔摩挲霖渠嘴角,又含住他的下唇吸吮。
霖渠的手放在他脸上,只有绵软的力道:“不……”
“不?”他手掌撑住床垫正准备起身,一双结实地手臂揽住他的脖颈将他压下。霖渠抱住了他,贴在他耳边软绵绵说话:“我难受,要喝酒酿奶……”
张轩逸屏住呼吸,然后吐出口气,心里泛滥着一股怅然若失的闷痛,同时又十分吃味,这个人果然另有所属了,但那又怎么样……
心神被酸溜溜的恶劣的念头所占据,他突然就不打算离开了。霖渠也不是多怕多碰不得,他现在可是主动地很——在把自己认作他人的情况下。
张轩逸肆意地将手往下滑,抹了把霖渠汗湿的脖颈,继续把薄被拉下,隔着柔软的棉质布料感受山峦起伏的肌肉。他的手掌贴在霖渠腹部,手肘触到的硬物让他欣喜。
还记得上次霖渠哭着,怎么弄下面都软绵绵,好像被烫坏了。原来没那么严重。他心里高兴,难耐地撩起下摆伸进衣服里,在火热的肌肤上揉捏着,饥渴地抓住他的胸乳。这奶头早硬了,小豆子一样膈着他手心。
而霖渠一瞬间清醒了,用力推开他:“你谁!”
张轩逸不稳地后退,恍然从甜蜜的情欲坠进现实,他没有出声。
霖渠眼前还是混沌的黑,一时间甚至不确定屋里有没有人,直到张轩逸抚着脖子转动,发出咔咔两声,听到霖渠气息粗重,他温柔地说:“怎么这反应,他没这么摸过你吗?”
话音落,房间再次陷入安静。霖渠他认出这个声音了,连呼吸都停滞。张轩逸叹息上前,缓缓在床边蹲下,温和地说:“我给你饭菜拿过来了,有牛奶,把灯开开吃吧。”
霖渠声音发抖:“你出去……”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之前的事,还有一直以来……”
“出去!”
“霖渠……”张轩逸抓住他的手,被甩开了,张轩逸说,“小点儿声,摄像在外面呢……”
“出去!”枕头猛地砸到他头上,突然的冲击让张轩逸后仰了一下,他手掌撑地,找回平衡后缓缓站起,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看了霖渠很久,然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
晚上,萧楚炎脖子上挂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从浴室里出来,嘴角一勾,不怀好意地跨上床坐在霖渠腿上,两手撑在他耳侧近距离看着他:“好吃吗,让我尝尝。”
霖渠靠在床上在吃海鲜粥,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