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他现在忙着调教大屁股,就是那只小狗,他要拍狗片。”
萧楚炎把手放在霖渠腿上,眼睛黏在他上身撕不下来。霖渠头发短了之后卷度更大,发尾随意地扫着肩膀,他这身板这脸这发型,咋说呢,居然比长发的时候还要有味道,弄得萧楚炎满脸欲求不满。塔伦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忍下来的,可能是因为萧楚炎穿太少了吧。
张轩逸除了眼睛肿已无大碍,他着急出院,不想耽搁拍摄进度。回来问场务找到霖渠在的帐篷,过来跟他打招呼。掀开帐篷,看到排排坐的三人。
萧楚炎鼻子埋在霖渠头发里,默默移开,霖渠手放在萧楚炎腿上,默默移开,塔伦默默送眼刀。张轩逸无言。
被打扰的萧楚炎略有懊恼,不过还是露出友善的微笑:“你好,我买了好多冰棍在巴士车的小冰箱里,想吃去拿,诶,你这眼睛怎么了?”
塔伦拉着霖渠起身走人。
萧楚炎:“……”
张袁毅把霖渠和张轩逸叫到一起给他们讲戏,萧楚炎跟在旁边,一边听张袁毅讲话一边点头,深棕色的大眼睛盯着张袁毅的脸,看起来格外专注。
张袁毅讲完笑着拍了拍他的头看监视器去了。张轩逸和蔼可亲地对他说:“你好会卖萌啊。”
萧楚炎被夸奖了,谦虚地挠头:“啊,是吗?我没干嘛啊呵呵呵。”
塔轮和芊芊在后面吃冰棍,她翻白眼。张轩逸无疑就是个绿茶心机婊,她用力地鄙视张轩逸,感叹这个弟弟真是个蠢货,对着情敌还在那傻乐,连别人的讽刺都听不出。
*
萧楚炎很期待霖渠的表演,但其实没什么可看的。
塔伦和甲午正在分歧,甲午主张杀掉人质,塔伦认为不能杀人,但也不能把人放了,她想不出该怎么处置这个肉票。
而霖渠,始终气定神闲,看着前方长蛇般漫漫无尽的沿海公路开车,已经开了两天了,动作都不怎么变,纯粹就是个花瓶工具人,这车要是能无人驾驶都用不着他。
“啊呀——”萧楚炎肉痛地眯起眼。甲午又折磨张轩逸,把拇指抠进他的伤口里。张轩逸这个角色太令人同情了,正直、善良、有教养,遭受这么多折磨,却还在替绑匪着想。
塔伦从前座扑过来抓住甲午的手:“够了叔,他手要废了!你放开,放开他。”
甲午收回手,情绪很激动:“这个人放不得,绑住了扔海里,我们有多远跑多远!”
“叔,别说了……怎么能杀人,那成什么了……”
“成什么,他妈的就没把我们当人!你爹妈就死在厂里了,人命太贱,还不够他一件西服!”说着又一枪托砸在张轩逸后脑。张轩逸双目紧闭,甩甩头,张开的嘴唇流出涎水。
“血汗工厂土财主,这会儿连儿子的买命钱都不愿掏!这条烂命分文不值,凭什么留他,凭什么啊!”甲午枪口重重顶在张轩逸太阳穴,大叫着眼看就要扣下扳机,塔伦也惊恐地尖叫,抓住他的衣服拼命阻止。
萧楚炎很想劝他们消停一下,车开着呢,这么闹腾多危险啊,而且都到这个地步了,是在显示霖渠的花瓶角色有多处变不惊吗?
“渠渠,你这个角色是为什么,都这样了也该有点动静了吧?”
萧楚炎和霖渠捧着盒饭在遮阳伞下蹲着。天气太热,霖渠对着油腻腻的饭菜提不起胃口,而萧楚炎新陈代谢加快,已经饿坏了。他风卷云残,霖渠小鸡啄米,要把自己这份留给他吃。
霖渠说:“别急,下一场戏就说话了,而且很劲爆,我怕你承受不住。”
“哦,是什么,你要脱衣服吗?”
“看了你就知道了。”
“哦,塔伦脱衣服给他包扎那戏份本来是你的吧,你一个大男人捂得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