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群还叫他带箫楚炎和乐队回家,要上满汉全席招待。当知道几个人国内外到处跑忙得抽不开身,他足足在电话里笑了一分多钟。
郑霞也心情大好,怎么看萧强怎么顺眼,人都变温柔了,上周在横滨的ment音乐大赏她还专门抽空去看望万物。太优秀了,让她热泪盈眶。
不过万物三人已经被各种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商业邀约砸晕乎了,他们的闲暇时间几乎都在车上和飞机上奔波。
如果说塔伦是快乐地晕乎,那么霖渠就是字面意思上生理性的晕乎,他真的很讨厌被粉丝包围。
加尼埃歌剧院门口人山人海,交通严重拥堵。万物三人被身材魁梧的保镖围着,媒体和粉丝的一同挤向他们,十分疯狂。这是公开行程,给粉丝的福利,但是人真在太多太多了。
箫楚炎和塔伦走在一起,霖渠头低到下巴颏贴胸口的程度,被杨平拉着手臂,和萧塔中间还隔着三个保镖。
他们上了加长的劳斯莱斯,仍旧寸步难行。塔伦隔着车窗对粉丝挥手、飞吻。齁冷的天,法国还在下小雪,却有粉丝穿着箫楚炎的小樱桃T恤,还是个男的,通红的皮肤不知道是不是冻得,一直把手贴在车窗上。
面对如此热情的粉丝,塔伦圣母心泛滥,降下车窗留出一道缝,跟这位男粉握了握手,但他不满足,抓住车玻璃不放,用撇脚的语调大叫:“虾虾,虾虾!”
箫楚炎笑着伸手过去,然后接过别的粉丝递进来的纸笔,粉丝们跟着汽车缓缓前进,就这么跟到十字路口才被一排交通警察拦下。
汽车平稳地行驶,塔伦说:“吴青在德国出差,要顺道过来看我们,我们去外面玩啊。”
“去哪里,有点危险吧,人太多了。”箫楚炎坐在她身边,说完又问,“吴青待几天,你要和他同住是么。”
“没有几天吧,就明天晚上过来睡一觉就回去了……”
哦——
睡一觉就回去……
箫楚炎抚摸着嘴唇,转头看向窗外,塔伦拿着手机啪啪按:“明天是不是中午采访,我问问他能不能早点过来,采访完还能去逛街,我想逛街。”
后座,杨平从背包里拿出药盒给霖渠吃药喂补剂,旋开一个保温壶递给他:“放了一下午了,你试试看烫不烫,烫就倒出来再混点矿泉水进去。”
“嗯。”霖渠接过,小心地含住杯口在嘴唇上沾了一下,“烫。”
他递还给杨平。
“哈哈!”塔伦高兴地拍大腿,“吴青说下午过来后天晚上走,真是太棒了!明天一起去逛街怎么样,晚上吃法国大餐,吃完找个酒吧坐一坐!啊呀呀我来看看天气预报。”
“霖渠!明天大家一起出去玩,难得空一点!”塔伦又拍箫楚炎,“去不去,去吧!”
箫楚炎说:“你不嫌我们打扰你二人世界?”
“不嫌弃!独乐不如众乐,芊芊,我给你买漂亮裙子!”
塔伦又喊霖渠,霖渠正就着混了矿泉水的温奶茶吃药,吞一颗杨平递一颗,不能一把吞,他含糊地说:“不去,我要睡觉。”
塔伦说:“那杨平你去不去,法国大餐!”
杨平说:“我给他买晚饭,还要看着他吃药,不去了。”
“行吧。”塔伦拿着手机兴奋地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吴青。
第二天采访完回到酒店换了衣服卸了妆,一行人把帽子和墨镜一戴,驱车去机场迎接吴青。
吴青呃令霖渠必须去,所以霖渠也在车上,他在国外水土不服天天头疼胃疼,此时沉闷地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要见吴青都无法调动起他的情绪。
萧楚炎和塔伦芊芊聊得正欢,霖渠偏过头看着他晃来晃去的后脑勺,半长不短的绒绒黑发戳在皮革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