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龟头把肉柱吞进嘴里,手也不闲着,沾了口水抹到穴口,霖渠哼了声,屁股一缩。
前面伺候地差不多,他继续忙后面,伸进第二根手指抽插了会儿,试着两指撑开穴口,把舌尖抵进去煽情地舔舐,让唾液流进那个小洞里。霖渠扭着屁股低低的喘,后穴的感受难以言喻。
“别,你去拿个润滑……”
“啊忒!”萧楚炎扒着洞朝里吐了一大坨口水当做回答。
他亢奋地起身又往自己手上吐口水,抓住阴茎润湿了,捏着龟头慢慢插进霖渠体内。先是缓缓抽动,觉得还挺顺滑,就大开大合操起来。
鸡巴往下顶,抽出一大截擦着前列腺操进去,重重顶在更深处的敏感点上。霖渠抓着他撑在腰侧的手臂,两腿乱踢拼命喊疼。
他俯下去抓着霖渠的头发转过他的脸吻住嘴唇,下身动得更狠,上方也不留余力地吮吸辗转。十多下后下身放缓,嘴上也放开。霖渠泪都挂下来了,红彤彤的嘴唇沾着银丝连到他唇间。
萧楚炎轻轻咬住他下唇吸了口,霖渠狠狠一抖,撇开脸擦了擦眼泪,推他肩膀:“够了,够了,别做了萧萧……”
萧楚炎拉下他松垮的领口啃咬后背山峦般的肌肉,屁股里的鸡巴则进的极深,又浅又重又迅疾的顶弄,霖渠崩溃地大叫,尿液从马眼飚出。
“不要萧楚炎,萧楚炎,停下!你混蛋,痛啊,好痛萧楚炎!”
萧楚炎发现他尿了,嘿嘿傻笑,动得更勤快,还抓住霖渠脚踝强迫他翻过身来,不顾他的叫骂推打继续插,看他被操的哭叫抽搐鸡巴流水,十分有成就感。
中途吴青来电,手机都放在床头响个不停,萧楚炎不想管,任电话自动挂断,然后又响起来,他被吵地烦了,又把霖渠翻过去,从背后插着他往前爬,拿起手机接电话。
那头吴青兴冲冲喊:“霖渠,塔伦有了!”
他停下动作问:“什么有了,孩子有了?”
“是啊,我们在医院……”那边嘻嘻索索响了一阵,电话换塔伦手里了,她说,“我在医院体检,医生说我怀孕了,我给吴青发消息他就跑过来了,渠渠,你要当干爹了!”
萧楚炎说:“啊,是吗?那么快。”
那边声音低下去了:“是你啊,霖渠呢。”
霖渠……萧楚炎低头往前看,这要当干爹的人自己哭得跟三岁半一样。他把电话放到霖渠耳边让他跟塔伦说话,霖渠一巴掌扇开拼命往旁边躲,不敢出声了。
电话挂了继续操,操到后面霖渠就不哭不叫了了,坐在萧楚炎身上被动地沉浮,低着头哼哼个不停。萧楚炎啪啪狠操,操得差不多了,抓着他的屁股往上移,让他把自己的阴茎吐出来。
少了屁股里的一根棍子支撑,霖渠就没有主心骨似的倒在一边,蜷着又喘了一会儿。萧楚炎坐起来撸鸡巴,把精液都射在他屁股和腰上,满足地也躺下了。
歇了一会儿,霖渠慢慢爬起,把身上那件皱巴巴,沾着精液又沾着尿的,还掉了扣子的衬衫拉好,下床朝浴室走去,他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扶住墙壁停在那。
萧楚炎扭头看着他,他慢慢走到浴室门口,捂着小腹大口喘气,腿一软就跪下了。萧楚炎猛地坐起来赶紧冲过去,霖渠蜷着身体发抖,把他扶起一看,脸色惨白,问话也不说,只是摇头。
霖渠肚子疼,真的肚子疼,被他操的,不是装可怜。捂着肚子缩在毯子里流冷汗,挺严重的样子,萧楚炎抱着他不停赔罪。霖渠疼得受不了就不喊疼了,摇着头推推他,可能是不怪他,也可能是让他滚一边去。
萧楚炎下楼找自己的包,包里有药盒,药盒里有止疼片,他拿上又烧了点热水,和冷水拼成温的,上楼回房给霖渠吃药。
霖渠迫不及待拿了止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