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标记齿穿透进他腺体处皮肉的钝痛,和侵占Omega腺体的浓烈的薄荷味信息素。
许久之后,墨尔收回标记齿,细细舔舐了腺体上残留了的血迹,又愉悦的吻了吻腺体处的皮肤。
才开口说道。
“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沈初佑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语气柔弱的说道:“我陪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好。”
墨尔起身将时江丢出了房门,随即给自己随行的护卫发了消息。
*
再回来的时候,沈初佑将自己脱光躺到了床上。
雪白的大床上,一具纤细曼妙,全身赤裸的身体,什么都没有遮盖。
沈初佑紧闭着双眼,眼角的泪还没干,红肿的眼皮下,全是还未干透的泪痕。
真到了这一步墨尔反而是没有那么着急了。
一改刚才的暴戾,去洗手间拿了湿毛巾给沈初佑擦脸,沈初佑全程乖巧得像个没有生机的洋娃娃,任由墨尔随意摆弄。
熄灯之后,轻巧的上床,从背后将沈初佑揽进了怀里。
抄起一旁的被子,将两人盖了个严严实实。
热热的呼吸吹打在沈初佑的脖颈处,引起一片战栗。
墨尔柔声道:“初佑,别这么拒绝我,我不想伤害你。”
沈初佑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回应。
或许是因为临时标记的原因,本就只是在躁动期的发情期占时被压制住了。
一室无言,许久之后,耳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沈初佑疑惑的睁开了双眼,
墨尔好像真的睡着了,又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沈初佑尝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起来。
腰侧的手臂却收了收力道,传来墨尔略带暗哑的声音。
“别动,我不碰你,陪我睡一觉。”
沈初佑身体僵在了原地,他的心里现在真的非常的不好受,有对时江的担忧,也有对自己处境的困惑。
心脏如被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怎么可能睡得着。
墨尔似有所感,低语道。
“我没有下死手,他不会有事的,明天一早我就放你去见他。”
沈初佑心里大受震撼,他实在是不明白,倒是哪个才是真正的墨尔,前一刻那么暴怒的想要杀了时江威胁他,现在又这样低声安慰他时江没事。
墨尔倒是睡得不错,苦了沈初佑一直睁眼到天亮。
天刚亮,沈初佑就已经急不可耐的摇醒了身边的墨尔。
也不是他不想偷偷溜走,万一他要是偷偷走了,在惹怒这个人做出点什么事情来,自己应该没什么危险,时江就不好说了。
墨尔带着轻微的起床气,嘟囔了一声,发脾气似的将沈初佑又往怀里搂了搂。
沈初佑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僵持了一晚上,现在真的真的全是都酸软无力,被墨尔这么一抱像是要散架的似的,发出一声低呼。
墨尔深南色的眸子微微睁开,眼神还不太清明,却稍稍放松了一点手臂。
沈初佑连忙挣脱,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
转头看向墨尔:“你答应一早就放我走的。”
墨尔眼底藏着一丝笑意,意味不明的盯着沈初佑看了好一会儿。
“你吻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沈初佑脸一红,但也并没有过多纠结,反正床都上过了只是亲个嘴而已。
闭上眼睛,在墨尔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准备退开时,却被墨尔一把按住,加深了这个吻。
墨尔的吻,带着独属于他的信息素,或许是临时标记的原因,沈初佑几乎升不起什么反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