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调笑两句,突然感觉体内的指头不动了,抽了出来,男人欣长骨感的手指上裹着一层水光,换了只手按摩软穴,举到眼前看了看。
许夜呼吸滞了滞,他看见连意华掀起了个盈盈的笑,张嘴悠悠道:“湿透了。”
湿,透,了。
三个字仿佛敲在许夜心上,一下软了腿坐在连意华腿上,然后被他拍了拍屁股,托着臀缓缓吃下挺立的阳具。
饱满的柱身立刻贴上媚肉,暧昧紧挨地互相蹭着,两人都发出喘息的喟叹,然后喘息着错落着。
马车时不时颠簸,连意华往上顶时奠一下,许夜往下坐时颠一下,于是即使许夜捂着嘴,连意华也尽量轻,还是车内还是不时响起啪啪啪的声音。
见少年脸色由红转黑,又转青转紫。连意华不禁好笑,“也许他们早就知道我们在……”
许夜哼了一声。
“那你自己动。”男人将手放在许夜腿根托着,真的坐着不动了。
插软了的小穴早就叫嚣着更多,许夜只好扶着连意华肩膀动起腰臀,自己坐在上边动,许夜虽然不怎么喜欢,但身体却很熟悉,柔韧有力地腰很快找到爽处。
“啊……好…”呻吟被连意华堵在了嘴里。
少年的短褂已经被拨到胸前,纤薄细嫩的皮肤很容易留下印子,以及少年起起伏伏的腰背,一室靡靡。
媚肉绞出热液迎接着股股精液,交合处已经一圈白沫,连意华射了一次后还是半硬此刻仍堵在少年体内。
许夜许久后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便见他低头问:“还要么?”
不。
这几日恩月阁几乎榨干了他,对性事的热情着实消了不少,许夜摇了摇头。又担心连意华不够尽兴,仍张着腿抱着他,贴着身体,不一会便感觉那物事自体内渐渐硬了起来。
隔了一会。
“舔干净,好么?”连意华道。
似有液体渗出来,许夜立刻加紧了屁股,惹得男人一声闷哼,他抬起屁股一点点离开,颜色微红的肉棒上只是有一点湿润,什么也没带出,到明显粗了一圈的龟头时,许夜停了下来,皱着眉感受,连意华咬了咬牙,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啧的一声,龟头湿润的从穴中抽了出来,中间的缝隙和层叠的包皮都没带出丝毫白浊,看见许夜调笑又得意地模样。
连意华:“你在折磨我。”
许夜自然逃不掉一顿嘴上的教训,将口中的精液吞下时嘴巴都麻木了,被连意华摁着脑袋玩了个遍。
许夜闭着嘴躺在一边,胃里肠中都是连意华的精液。
连意华,连药师,似乎对他越来越过分和粗暴。
许夜用脚把人推远些,心中羞怯的补充道,在那种时候。
苏绘和连意华几位药师出门救治伤员,到了才发现都是些名门正派。这些人很好认,衣着不是白色就是颜色很淡,束着冠,带着剑。
不但是正派,还不是苗域人士。不说苗域中基本没有正道,苗域中,谁会在这这么打扮么?
谁使剑啊?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这些魔头。”
几个青年男女陷入了昏迷,只剩两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警惕地坐在房间中打坐,看起来是打坐,不过双手都被绑着,周围则都是教众。
连意华和苏绘看起来也有些震惊,一个教众跑到他们耳边耳语了几句。
苏绘了然地点点头,对那人道:“别那么紧张。我们不过是给人治伤的。”
说着手上动作也真是探查伤势。
止血包扎。
那两个白衣嘴唇紧抿,似乎也看出苏绘武功低下,并没有阻止。
其中一个白衣人神色淡漠,面容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