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迫含着跳蛋去上学、去工作的角色,那么小小一个跳蛋,静止状态下应该也是问题不大,但要被远程操控开个强档,是不是一瞬间就要夹着屁股原地高潮了啊?
最后的秋衣也飞了,林朝诀不见了。
我跪在大床中间,浪得不行,一边自慰一边喊:“人呢!”
林朝诀从玄关回来,手里多了一条白色的浴袍腰带。
我:“... ...”
我都来不及打商量,林朝诀就屈腿跪到床上把我压趴,轻轻松松捆一捆,我的双腕就和床头柱绑到了一起。
“防止你乱抓,”他亲亲我,“抓秃了怎么办?”
我身后就是两个暄软的枕头,倒是不难受,可实在太危险了,我这副模样完全是挺着胸口等着他来肆意玩弄。
“我——”
又被吻住,这一回林朝诀亲得很凶,他卡在我两腿之间,所以当他手指摸到我乳尖上轻轻一扫时,我如何奋力地踢踹挣扎都没有用,只能把腰绷紧,唔唔嗯嗯地承受这一波尖锐酸楚到没法形容的快感。
林朝诀放开我了,叼着坏笑道:“这样还痛么?”
我嘴唇湿润,垂眼看到两颗蓝宝石熠熠生辉,而我的乳尖受了一整天的束缚,翘得又红又硬,搭配在一起,甚至比早晨刚戴上时还要招人。
我说谎,我说:“痛。”
而实际上是性器瘙痒胀痛,已经爽得快要射到天花板上去了。
林朝诀含混地“唔”一声,往下滑,吓得我就算知道这一刻早晚要来,还是求救般紧紧攥住了床头柱,忍不住求饶道:“慢点、慢点... ...”
下一瞬,林朝诀的唇轻轻碰在我左边的乳头上,这种程度我尚且可以忍受,双腿讨好地蹭在他腰间。
他还没脱衣服,又是和上次在他办公室里偷情时一样,他端正,我淫浪,我趁机故意用嘟囔地声音问他:“明天是不是该你戴了啊。”
他不理我,注意力全被蓝宝石吸引去了,嘴唇再亲上来时,简直不带过度地直接就用上了吃奶的劲儿,瞬间吮得我连叫都叫不出来,腰死死绷成弓,仰着脖子陷入没有止境的颤抖。什么时候他停下来,什么时候我才能从这种激烈的刺激里得到喘息。
... ...好半晌,至少我觉得有那么久,我才像条被抛上岸的鱼重回水中,渐渐停下痉挛。
我看到林朝诀直起身,把自己脱干净了。他头发已经被我抓乱,如果他没有绑住我,此刻他真的可能会秃掉。
我喘得不像话,眼泪爬了满脸。
“我不行,”我真心实意又恳切地求他,“我受不了,别来了,别来了... ...”
“明明叫得那么浪。”林朝诀一副玩心正浓的模样,可怕得我疯狂挣动双手,把两颗宝石晃得在我胸前乱飞,“我哪叫了,我都叫不出来了,你少骗我!”
“没骗你,”林朝诀一手掐住我的腰,一手握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动。他居高临下威胁我,“再扭就还来一次。”
我气得消停了,委屈得要命。
他俯下来亲我的嘴:“你叫我摸摸你,你说你好想射。”
我一愣,不太信,我朝我下面看去,这不是还硬邦邦地竖着吗?
“要试试吗?”他啄我鼻尖,又笑,“都出汗了。”
我不搭理他,还没有从刚才太过度的刺激里缓过劲儿。
林朝诀呢喃道:“别怕。”
说着再度滑下去,我真是逃无可逃只能受着,眼睁睁看着他换到右边的乳头亲一口,然后没有照搬刚刚,而是很温柔地仿佛接吻般,让我在他舔上来的时候,抖着嗓子漏出很长的一声低吟来。
眼里水雾更浓了。
这回完完全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