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已备聘礼婚服,只求馥郁姑娘高抬贵脚,欢喜上轿,来日翻身作主,荣华富贵不在话下。可若有不从…那便是违抗官令,罪无可赦!”
十六坐在床边,听着屋外的纷杂声,从低声求情,再到尖声咒骂,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江回,说道。
“日后,你可没有羊奶喝了。”
当晚,一盏烛火飘飘盈盈,秘密跟随着五人的步伐,穿过寂静幽暗的山林,将他们带到另一条自由且孤独的道路。
黑夜之中,陈氏轻轻地晃着双臂,江回在她怀里酣然熟睡。他们耐心等待,将期限拉长,仿佛要让陈氏亲自作出一个残忍的决断。
时间静静消逝,灯笼里的火光逐渐微弱。蜡油犹如陈氏的泪水,不停地流淌着。孩子不懂世事,他依旧睡着,外界有何种波动都无法伤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