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就相当于--
三岁小孩倒拔垂杨柳。
诡异。
而且惊悚。
“你的头发,好像长得很快啊。”是江熠后知后觉地说道。
南司雪捋了捋头发,口气无奈:“它们快活过来了。”
鬼修的头发,跟一般人的头发,可以说不是一个概念。
正如一般人以为的迷信,在鬼修眼里,可能是触之即死的不可说法则。
“我去找城主借鬼修。”
是江熠说道。
南司雪在白天是没办法睡觉的,也没办法修炼,只能重复着晒太阳、晕过去、醒来再晒、再晕过去的过程。
她蹲在一片树荫下,抱着膝盖,还是觉得头顶的热量惊人。
“小施主。”
一片阴凉覆盖过来。
南司雪抬头,才发现有人给她打了一把黑伞,伞上画着几尊弥勒佛,都笑眯眯的,遮住了阳光,和阳气。
“这把伞可以帮你暂时遮蔽阳气,送给你吧。”和尚也和伞上的弥勒佛一样,笑眯眯的,大方说道。
南司雪问道:“为什么送给我?”
无功不受禄。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和朋友争论不下,所以想让小施主也听一听,或许能得到答案。”和尚帮她撑着伞,说道。
南司雪问道:“什么问题?”
和尚干脆在她面前盘腿坐下,那把黑伞却悬浮在半空中,将两人都掩进一片阴影之下,仿佛隔开了一个小世界。
“有一个婴儿,和一个世界,如果放任不管,婴儿长大后,就会毁了世界。”
“如果杀了婴儿,在当下来说,又相当于杀了一个无辜者,但却保全了未来的世界。”
“所以小施主觉得,这个婴儿该不该杀?”
和尚看向她。
南司雪怀疑他在内涵自己,于是摇头道:“我觉得吧,疑罪从无比较好。”
不能因为她是鬼修,就直接出手灭了她吧?
她自己还想封印自己呢。
“疑罪从无?小施主的想法,与我那个朋友一样。”
和尚依旧看着她,笑得很和蔼温润,问道:“我能否再问小施主一个问题?”
“那个--”
南司雪伞下待了一会儿,神智也清醒了一点,迟疑问道:“大师,你是不是想降妖除魔,打算收了我?”
寺庙冲kpi了?
她就算是鬼修,也是一个有后台的鬼修好吗?
“那倒不是。”
和尚诚心说道:“我真的只是想再问小施主一个问题而已。”
“你说吧。”南司雪悄悄握紧了纳戒。
和尚道:“还是从刚才那个问题延伸,婴儿可以被杀,但只能被一个徒弟杀死,其他人就算想下手,也会失败。”
“徒弟并不知道自己有杀死婴儿的能力,也不知道婴儿会毁灭未来的世界。”
“小施主觉得--”
“那个徒弟应不应该得知真相?”
和尚看着她。
南司雪思考了一下,问道:“徒弟和那个婴儿是什么关系?”
“同门,师姐妹。”
和尚答道。
“这种事情,应该告诉师傅,让师傅决定吧。”南司雪说道。
“小施主这个想法,跟我那个朋友也很像。”
和尚始终看着她,似笑非笑,像有千张面孔一样,说道:“我的朋友,就是那对师姐妹的师傅,他认为,不应该告诉徒弟,而我认为,那个徒弟有得知真相的权利。”
“如果他不打算告诉徒弟,那他打算怎么做?哄着徒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