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鱼汤而已, 不喝能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没得汤喝,就娶不成媳妇了?”王宴欢不耐烦的嘀咕,弯腰将手伸进冰冷的水中。
他不知道,自己无语中的牢骚,竟然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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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温媛感觉头皮被扯得生疼,浑身被凉水一激, 彻底清醒了过来。
“你最好乖乖的,不然有你苦头吃的。快点把衣服换好。”
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老头面容阴沉,操着一口极为别扭的口音,每吐出一个字,都会让温媛下意识颤抖。
这是谁?第一秒,温媛脑子里闪现出的,是迷茫。她不知道,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下一秒一段记忆便强势的插入脑海,阻止温媛继续思考。
“别想着跑出去,这么多年,你从没下过山,独自跑出去在山里迷路,也只有死路一条。”许是见温媛久久没有说话,让老头以为她是知道怕了,于是语气也变得缓和许多,打算给个甜枣,“虽然你几岁才来到村子,可也算是在这里长大的,你娘给你吃给你穿的,有什么不好,天天想着以前的事,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温媛没吭声,眼睛朝上,死死盯着老头满是褶子的老脸。她的额头很疼,上面有一处渗人的伤口,那是温媛自己撞上去的,现在已经被简单包扎。即使是这样,疼痛还是让她思绪有些混乱。
好像身体里有两人,一个人满心茫然,对眼前的情况视而不见,毫无目的的焦虑,而另一个瞪着这个老头,恨不得扑上去啃骨食肉。
“你妹妹也还小,做什么事情好好想想,不要后悔。”见温媛没有动作,比之前安静了很多,老头也放下心来。解开绑住温媛手脚的绳子,将一件大红色的外套丢过去,“手脚快一点,要是我老婆子不高兴了,可不就是像现在这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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