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如果绿意闭着眼,会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男人,街头的屠夫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的,至少不是杭府中的下人。下人们跟他的感觉又不相同。这让绿意又纠结又愧疚, 她心里觉得不应该这样怀疑夫人,可违和感无法抑制怀疑。
面前的两道视线让夫人觉得毛骨悚然,感觉自己还什么都没做,便已原形毕露。欲盖弥彰地把抽回的手重新放在桌上,偏头摸了摸发髻上沉沉地坠子,斟酌半天才开口:“你父亲......”
“父亲已经死了,你接受不了就多休息休息, 家里的事情有我,不需要太担心。”
“不......”我才没担心。
杭白川站起身,伸手按住对方的肩膀,“你太累了,喝点药去睡吧。”
连话都不让自己说完,夫人也知道自己是暴露了,眼神变得凶神恶煞的,阴冷地盯着杭白川,“你是想软禁我?为什么那晚老爷去找你,白天你就说他死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还妄想掌控这个家?杭白川啊杭白川,以为你打的小算盘我不知道吗,别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杭白川还没说话,绿意脱口而出:“夫人,您怎么会觉得是小姐杀了老爷!”
“难道不是吗,当夜就只有她和老爷,事实怎么样谁能知道呢!”夫人嗤笑两声,拨开肩膀上的阻碍,扶着桌子站起身,高声将王婆和喜双都叫了过来,“帮我换身衣服,家里遭此大难,我怎么能一直躲在院子里。你们也是的,怎么能让小姐一个人看家,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面对外人,这能像话?”
王婆和喜双匆忙地进来,才进门都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就被大训一通,两人没敢吱声,低着头任由夫人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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