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前能耍耍威风,温少总来了还不是乖得跟个猫似的,经理去外面叫人的时候,宁诚拦住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惜一个玻璃瓶在脚底炸裂生花,那位神色冷冽了几分,警告色彩很是分明。
去去去,都特娘的听吩咐。宁诚踹了门一脚,不耐烦地吩咐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纠结要不要打电话。
算了,他不能失职,这姐估计今天真有可能玩把大的。
不过短短十分钟,十几个少爷,各个姿容绝色,妖孽的,清纯的,野性的,秀气的……排成一排站在这间包厢里,沉浸在吞咽吐雾中的金主像是突然有了兴致,高抬贵脚,分外赏脸地站了起来,缓缓走在一排男人的前面,一边欣赏,一边点头或者摇头,不时露出魅惑的一笑,配上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眸,有些行情浅的人觉得自己的魂分明被勾走了。
十足的漂亮甚至带了些魅惑与耀眼,气质确实感觉无比清冷,让人感觉被拒于千里之外,只是轻佻的神色又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