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是谁吗?”
“大概知道,”温骏的表情略微松懈下来,“附近就那几个人和我不对付。城里做生意的人,我最近跟他们要了更多分成。卖疯药的人一直想要我这儿的罂粟地。东边还有几支武装势力……”
她听得无言以对,这还叫大概知道?明明是四面楚歌嘛。但她没再言语,这不是她要管的事,她巴不得他们斗得越狠越好。
温骏继续说下去:“接下来这阵子可能会不太平。”
她抬头,等候他大发慈悲地给自己安排一个去处——她可不想留在这里做陪葬。
然而,对方的话却令她大失所望:“你好好在家待着,等收拾完他们,就带你上城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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