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楼下的那位,虽不知是合离的秦小姐,还是传闻中那位改回母性的秦小姐的女儿,但她遇袭的原因,倒也不难猜想。
财帛动人心。
广平秦家累世公卿,手上的产业怕是半点不输豪商巨贾。
现下这些东西都落到了一个女子手上,秦家其他人能甘心才怪。
穆空青回到房中,却并未立即入睡。
他浅浅地将窗户开了条缝隙,由那缝隙向外看去。
淡淡的血腥味被微风裹挟,自缝隙中挤了进来。
月色抚女子的乌发上,映出了清凌凌的光。
窗外的那女子定定站在原地,看着身边的仆从将地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直到那片地面再无半点血色。
第二日清早,穆空青一行人的早膳都是在马背上啃的馒头。
张华阳顶着满脸的倦色抱怨道:“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妇人间的争斗犯得上在官驿中动刀子吗?也不怕秦大人知晓发落了她们。”
一学子打了个哈欠应道:“早知这般,我定然要将耳朵堵得死死的才是。”
穆空青听见这番话便知晓他们定是误会了。
穆空青淡淡道:“未必是妇人之争。”
“除了那些鸡毛蒜皮还能有什么。”张华阳满不在意地喝了口水。
穆空青却并未再多言,只是岔开了这茬:“我们路上快些吧,今日若是能进城,晚上便宿在城中客栈中,好好休息一夜。”
孔怀玉点头:“后头若是能赶得及,尽量都宿在城中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