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用在百姓身上的又有多少,穆空青心中也有估算。
是以这一篇言事表,穆空青在言辞恳切的同时,也是将当年的情况如实写了出来。
即便他认为当初朝廷下放的赈灾银两有不妥之处,在写这封言事表时,也全做不知。
这可是朝廷已经施行的政令,若是不照着写,那不就是妥妥的对朝廷不满,又或是有暗讽上官之意?
同样的,若是有那等对此事并不了解的学子,只能凭着自己的猜测去写,万一写得出入过大,只怕今科也是无望。
第二场的考试比之首场轻松了不少,也没再有过忽降暴雨这种事,导致第三日放排的时间都比先前早了不少。
穆空青这回不仅好好洗了个澡,甚至还有空用个午膳,在家中好好休息了一日。
而第三场,是乡试的最后一场,也是最为耗神的一场。
乡试第三场,旁的什么都不考,只考策论。
三天时间,五篇策论。
穆空青看过题后,在心中给这五题划了个大概。
三道论政,两道献策。
论政题没什么好说的。
穆空青也不是毛头小子了,乡试也没什么需要他剑走偏锋搏一搏的必要。
他在永嘉书院连拿了四年十六场季考的前十,若是这样都对清江府乡试无甚把握,那他可以说得上是以一己之力,直接砸了永嘉书院的招牌了。
与他同届的学子日后怕都是不敢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