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旗和乌拉特旗的事情。不过,岱钦和他的儿子扎那,都选择了沉默。
打呗,随便他们怎么打。最好是他们两败俱伤,兴许是他们还能够坐收渔翁之利呢。
青蒙大草原最大的牧场主,这也是一种荣耀。再有扎那和忽赤儿大汗的关系,还有什么人敢跟巴鲁特旗对抗?岱钦喝着酒,站在了塔楼上,用望远镜望着熊熊燃烧着的阿拉贝尔旗,就笑了。
不过,岱钦却不知道,已经有人盯上他了。
“虎爷,侯爷……对于这次乌拉特旗的失败,我也深表遗憾。可是,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啊?这些都是林阔台和霍青的部署,他们把我也瞒住了……”
“操!”
战虎一脚,将林阔平给踹了个跟头,狠狠道:“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要不是你泄密,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乌拉特旗来偷袭阿拉贝尔旗?”
“我没有,真没有……”
“你再说一句没有?”
战虎将长柄斧抵在了林阔平的脖颈上,冷声道:“你再敢说一个‘没有’,你信不信我立即就弄死你?”
这下,林阔平是真吓坏了,他哪里还敢不说?当下,他就把黑猩豆,还有勒死了林老三,又让霍青给吃了“冰火两重天”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难怪了,战虎和侯通天都很恼火,眼珠子都红了,恨不得将林阔平给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战虎狠狠道:“我把他给扒皮,点天灯。”
“那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干脆,把他给凌迟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