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会被活生生地冻死。
那个老人还是佝偻着身子,盯着唐肥看了看,桀桀笑道:“不愧是唐门中人,竟然能一语道破我们的三心海棠,不错,不错。”
唐肥哆哆嗦嗦地道:“你……你是药王门的常老怪?”
“哦?你这小女娃娃越来越有趣了。”常老怪笑了笑,问道:“你倒是说说,你们是怎么中毒的?”
“在吃饭的时候,滕风烈故意喝了酒,又尝了每一道菜,我也尝了尝,确实是没有毒。关键就在于那一道干过菜花,毒就在固态酒精中。一旦点燃了,毒气就四处蔓延,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就中了毒。”
“哈哈,精彩,精彩。”
常老怪拍了拍手掌,大笑道:“真的没有想到,唐门还有这样杰出的弟子,当年的唐子瑜也不过是如此了。”
唐肥苦笑了一声,她有何德何能,敢去跟唐子瑜去比较呢?
朱京虎用劲气,来抵御着三心海棠。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这种毒渗入了血脉中,跟血脉融为一体。不管你怎么驱逐,都一样的徒劳无功。他就不明白了,周顺昌是自己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赵山河和滕风烈的手段呢?很有可能,他是被周顺昌给出卖了。
朱京虎喝问道:“赵山河、滕风烈,你们想怎么样?”
“你说怎么样?”
滕风烈甩手给了朱京虎一个耳光,骂道:“你不是很牛掰吗?杀了我们那么多青蒙人,我今天就将你碎尸万段,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滕风烈,你也算是一个人物,竟然中如此卑劣的手段,有种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