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什么都没了。
朱京虎的额头上,让飞溅过来的石头给砸了一下,血水顺着额头流淌了下来,都快要遮挡住他的眼睛了。可朱京虎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就这样呆呆地望着,整个人就跟石化了似的。
陆逊和阿奴等人跑过来,连忙道:“青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
霍青答应了一声,突然暴跳起来,怒道:“来人,把大灯给我挑起来。还有那些铲车、推土机、挖掘机都过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大通钱庄给挖开。我就不信了,段天涯和穆人凤甘愿就这么自杀了?在大通钱庄的地下,肯定是有逃出去的暗道。”
这些铲车、推土机等等设备,就停靠在外围的空地上,他们立即呼啦啦地围拢了上来。尽管说,他们一个个也都胆战心惊的,但他们还是都立即开工,连夜奋战。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是真没错。
紧接着,霍青让江洋和陆逊、阿奴等人全都跳上车子,整装待发,这才拨通了伍尚魁的电话,低喝道:“伍哥,大通钱庄的人公然袭警,肯定是往出逃窜了。现在,所有的街道上都布上刑警,一旦发现段天涯等人的行踪,立即跟我说一声。”
“特么的,我非弄死这帮王八羔子不可。”
伍尚魁一样很恼火,他把所有的刑警都给派遣了出来,分散到了通河市的各个街道口。然后,霍青又给平战东、雷炯打去了电话,让他们把西山特卫保镖公司的保镖们也都分派出来,在刑警的包围圈中,再形成一道防线。这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就算是段天涯等人插翅也休想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