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也没当真。
但是说到正事，他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没有因为喝一碗鸡汤就嘴短。
“既然马总亲自过来，我话也不留余地了，只要老乡鸡的销售数据没问题，我们可以把这一条贷款用途加上，但是你刚刚说的真的没办法……”
温自成的意思表达的已经很明确，这是底线，哪怕是马东找来李国民董事长也没用……
他们都是省委衙门任命的官员，只有级别的高低，没有绝对的隶属，他们背后其实都代表着不同的势力，如果他坚决不同意，哪怕是董事长的面子也不好使。
蛋疼啊！
马东来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对孟凯之说：老孟你放心，我亲自去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这脸打的piapia的……
还好白依静不知道马东在孟凯之面前夸下海口，要不然她非笑掉大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