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耳朵尖发热发烫,她知道这男人一定早就看出她躲在窗帘后面的事。
他的态度越是悠然,越是反衬出她心慌意乱躲窗帘这事的蠢。
好在她已经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了,阮莺迅速调整表情,饱满的唇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不料出现意外,展笑途中扯开唇上的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
秦仞的目光下移,坦诚而斯文的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昨天晚上没控制好力道,咬重了一些。”
不好意思,咬重了一些……
他怎么有脸这么平淡的说这种话的?
“……”阮莺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秦先生——”
她的脑子本来很灵活,但因他的出现实在太过突然,她一时竟没想到对两人昨晚发生的事给出一个什么样合适的说辞。
秦仞“嗯”了声,“沈晚,对昨晚侵犯我的事,你打算给我个什么样的交代?”
再怎么镇定,在听到这句话后,阮莺也无法维持表情了。
她的眼睛稍稍睁大了些,对自己听到的内容感到不可思议。
这种事明明是女人比较吃亏,他怎么好意思找她要交代?
阮莺静静的呼出一口气,“秦先生,这话你是不是说反了?若说要交代也是你给我交代。毕竟昨天我喝醉了意识不清,秦先生不可能也没有理智吧?”
这句话说完,她感觉通体舒畅,无比爽快。
治不要脸的,就得这么直白。
“你说得很有道理,”秦仞拿起手机,“不过道理归道理,算不得真相。”
阮莺仰脸看着他,正要出声反驳,突然听到他手机里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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