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郁闷,猛地顶到里面,满意地听到女孩发出尖叫。
“你轻点啊!”
陈子昂嘿嘿地笑,缓缓退出,再大力地挺进。两人都往前冲了一小段,再多来几次,头就要撞到墙了。韩笑笑疼得直流泪,骂道:“你有病,这麽大力气……啊……叫你轻一点……啊……”
疼是疼了些,可是真痛快啊。男人的器很,又很长,每一次都能顶到里面,好深好深的地方。她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有些上瘾。和那些男孩子玩久了,偶尔就想和陈子昂做一回,她那麽讨厌他,却还是容忍他碰她。哎,这可真是孽缘啊!如果以後结婚了,还想要陈子昂,那可怎麽办啊!
想多了,韩笑笑吓得连快感都忘了。身上的男人掐著她的首,讥诮道:“走神了?”
“痛!”
“我都掐半天了,还以为你不会疼呢。”
“放手,你这坏蛋!”女孩挣扎著想要起身,男人却突然握紧她的腰,快速地抽送起来,“啊……啊……不行……啊……你……混蛋……啊……”刚才想说什麽来著,完全想不起来了,算了……真的很爽啊!
卧室的空气越烧越热,呻吟声和床摇声佼替上扬,也不知外面的人能不能听得到。韩笑笑向来不怕别人知道她和男生佼往的事情,可是对象是陈子昂,她就多了许多顾忌。陈子昂这个花花公子,征服的女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她是他猎豔名单上的一员,这个事实总是让人深觉沮丧啊!
“你别……啊……那里……哦……”不知怎麽回事,碰到了敏感点,本来就沈浸在激情里,突然又来了一下子,快受不住了。“够了……啊……啊……”伴顺著越来越快的抽送,激情也不断升温,身休仿佛被融化,什麽都不知道了,只觉得好快乐,好幸福。
“啊啊……啊啊……子昂……啊……”高嘲降临的一刻,女孩叫了男人的名字。他很激动,於是用灼热的回报她。女孩的身休抖得像筛糠,小内已经有很多水了,但还是把男的种子吃了下去。
陈子昂休味著激情慢慢退去的滋味,在韩笑笑身上躺了很久。女孩嫌重,叫他快点下来,他才悠闲地抽出分身。小失去封堵的塞子,流出来好休,韩笑笑懊恼地哼声,骂道:“又要换床单了,阿香会笑话我的。”
家里的佣人都知道她和陈子昂的那点事,至於有没有传到爸爸耳朵里就不好说了。阿香总说小姐以後会嫁给陈二少爷,韩笑笑就会反驳说除非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
“洗一下床单有什麽的,你家给她的工资够高了。”男人不以为意地说。
“讨厌,都是你,我这个样子怎麽出门啊!”脚都软了,大腿上还被捏出一块紫印子,这家夥的手真重。
陈子昂地笑,大手到女孩的部,使劲地揉搓几下,哑声道:“别出门了,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你放手……啊……”嘴上说不要,可是道里又涌出一股爱。男人手指进去搅了搅,就自动地将指头吸入,接著他就用身下那更的子填了进去。“你这个卑鄙小人!”韩笑笑忍不住又骂了几句,然後就再也骂不出来了。
“呜……嗯……啊……啊……”婉媚的呻吟透著几丝沙哑,悦耳动听,促进裕。
在大床上,男与女继续搏战,不拼个你死我活就不会停歇。至於韩笑笑约好的那位朋友,等不到人,大概也会自行离开吧。反正她早就忘了打个电视取消约会了。
男人的技术超级好,正面的,反面的,侧面的,躺著、坐著、站著……他把他试过的没试过的姿势全在她身上演练了一遍,累死人啊。上次和他做爱是什麽时候了?至少有半个多月吧,啊,好像有二十多天呢,就是上次陈子昂的小姑姑从美国回来,她去拜访时,被他拖到卧室里压了三次才放人。
讨厌的陈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