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她又不是傻子,见人就会耍子。她也要分人的好不好,不在乎的人就算是欺负到她头上,她也只是哼两声,就当是被狗咬了,除非惹毛了她,连报复都懒得去做。可是陈子昂不一样,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她都非常在意,就因为太在意了,才会失常,才会变得蛮横。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所以你才不把我当回事。”韩笑笑张咬上男人脖子,狠狠地一下,印下深深地齿印。
陈子昂哼都不哼,将女孩压住,陷到软床中。他瞪她,眼中闪著火花,久久才叹了口气,说:“我们上辈子一定是仇人。”
“什麽意思?”
如果不是仇人,不会有如此深的羁绊。喜欢对方,甚至爱对方,可是心中那个骄傲的本,又不允许自己轻易低头,变成爱情的奴隶。他不想像别的男人那样痴心一片地追求笑笑,感觉那样很傻。可是放手让她变成别人的女人,又不甘心。就这样,互相折磨著对方吧,至少可以变成唯一的一个人,这样坏地对她,让她伤心,但又放不下他。
☆、26鲜币妖娆12 好好爱我 高h
几句口是心非的话,两人又开始冷战。陈子昂在後半夜黑回家去了,韩笑笑躺在床上,感觉身边那个位置特别空旷,而且寒冷。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才睡,第二天便起晚了。韩笑笑在浴室里对著镜子刷牙,凝视镜中苍白的面容,突然恨起自己来。为什麽,非要那个男人不可呢!她懊恼地扔下牙刷,仿佛这样做,也可以把她的困惑甩掉似的。
乘车到学校,正好赶上第三节课。韩笑笑上完了上午的课,准备去和老师解释一下迟到的原因。虽然成绩没有多麽顶尖,但她还算是个好学生,不会随意迟到早退的。走到教室办公楼的第二层,发现从窗户可以看到一墙之隔的初中部的校区。她停下脚步,看到初中部後院的一棵橡树下面的金色头颅。阝曰光照之下,那浅金的发丝闪出近乎於银色的光泽,美得令人想去触。
是仁念慈,韩笑笑可以肯定,如果是染出来的头发,不可能这麽自然,颜色漂亮得炫目夺人。他正坐在树下,垂著头,不知是睡觉还是在想事情。韩笑笑盯著男孩看了许多,都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向老师解释只是可做可不做的事情,以她的家势背景,就算是天天迟到,也没人敢拿她如何。韩笑笑手臂支在窗台上,打量邻院的美少年,在心中盘算,要怎麽才能接近他。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男孩感应到什麽,抬起头朝她这边望。
距离并不近,可是她能看到他蓝色的眸子,目光清澈如海,瞧得让她心慌。韩笑笑不自觉地躲开,匆匆回到自己的教室。坐回位子上,她按住口,稳下心跳,觉得这事很可笑。已经很多没有这样了,只被一个眼神电著,弄得自己意乱情迷,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处女。
仁念慈那个美少年,她志在必得!
上完下午的课,韩笑笑正计划晚上的行程。陈子昂那家夥,最近是不想理他了;仁咏慈是要甩掉的对象,一定不能再和他有佼集;仁念慈是最新的目标,得想办法勾到他。计划还没成形,就在校外遇上了她的目标。
离学校很远的一家商场,韩笑笑本来打算去买新衣服,才一进门,就看到仁念慈坐在二楼走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著杯可乐,随意地瞅著一楼的大厅。韩笑笑已经乘著电梯上到二楼,距仁念慈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这时是该过去搭讪,还是直直地走开,去换身漂亮点的衣服再过来勾引他呢?
犹豫不决间,仁念慈看到了韩笑笑,咧嘴笑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韩笑笑想,这一招裕擒故纵是她以前常用的,如今换了立场,还真是不爽。她走过去,站在男孩面前,笑著说:“你好啊。”
仁念慈的嘴角咧得更大,问道:“过来买衣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