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什麽事?”
陈子昂请他进门,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他没心情玩游戏,直说:“韩笑笑是我看上的人,你不想惹著我的话,就离她远点。”
仁念慈哦了一声,脸上隐约浮出假笑。陈二少的名号在上层圈子里很响,家世好能力强,未来发展无可限量,这样的人物,竟然对姓韩的那个小荡妇死心塌地。美少年放松地向後倚,蓝眼睛闪著淘气的光芒,问道:“以你对韩笑笑的了解,应该知道我不去招惹她,她也会来招惹我的。”
若非是为了韩小姐,陈二少绝对不会找上仁念慈这种小人物。这只是一场客气的会面,说好听是通知,说难听就是威胁。仁念慈不甘心,像只受惊的小公**一样战栗著,只知道点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那样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就算是死也得漂亮地去送死。陈子昂有多爱韩笑笑,他要亲眼见证,这个男人可以牺牲到什麽程度。
见面的时间不到半小时就结束,双方都是痛快人,没有利益冲突,互相让一小步就达成一致。仁念慈算来,自己还占了小便宜,陈二少想弄死他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觉,这样公开谈判定好条件,真是给足了面子。
对方的要求是,他退出,那个傻哥哥也要退出。这阵子韩笑笑对仁咏慈已经腻了吧,都没见他们有什麽佼流。仁念慈第二天在学校里盘算这些事情,要用什麽办法甩掉韩笑笑,同时也叫仁咏慈撞一鼻子灰呢?
“这个……老师今天发下来的资料……”弱得像蚊子叫的声音。男孩扬起眼皮,瞅了女孩一眼,想起这个丫头正住在韩笑笑家里,好像是家佣的小孩。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又低下头继续想事情。女孩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打铃上课了。他看进教室的老师,听了几句,视线又移到女孩身上,想她长得也不难看。
点子还没想出来,当天晚上韩笑笑家里就出了事件。据说,仁咏慈派人去韩笑笑家里绑人,错把小家佣给绑回去了。消息传到仁念慈耳朵里,他都不能相信,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能蠢到这个地步?
事实证时,仁咏慈真的很蠢。仁念慈在仁家也有眼线,似乎傻哥哥对那个小女孩相当满意,关在屋里几天都没出门。传出来的哭声又凄惨又销魂,佣人都不敢靠近,怕听了之後忍不住要犯罪。
仁念慈冷笑连连,打电话给陈子昂,说事情已经办妥了。陈子昂哭笑不得,仁念慈不费一分一毫的力气,仁咏慈自己就转移了方向。韩家那个小女孩他没有接触过,听说是个不起眼的小女生,仁咏慈的口味还真独特。
短短几天的巨大变化,打得韩笑笑回不过神。伊人被绑走,她先是忙著四处找人,36小时之後案子告破,人居然在仁咏慈那里,被吃得渣都不剩,那小子有那麽大胆子吗?
她气得要告死仁咏慈,一个小时不到就来了一堆劝她,那不过是个小家佣,监护人都没要追究责任,她就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大了。连韩超平都跑回家,说这事最好不要上法庭,对谁都没有好处。
“老天,他把一个黄花大姑娘给祸害了,还不用承担法律制裁,这世上还有公理吗?”
韩超平表情古怪地瞧著女儿,问道:“不过是一层膜,有这麽严重吗?”
“爸爸,你太糊涂了!这件事我怎麽向陈伯陈婶佼待啊!”两天前两位老家佣哭得快要背气了,说对不起伊人父母,那些话现在还在韩笑笑耳边回荡呢。
“那个啊,已经摆平了。”韩超平笑笑,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他想起别的事情,又说:“你大伯过几天来这里,大家吃个饭吧,叫上韩翃。”
“你们去死吧!”
韩笑笑很生气,她身边都是些道德观歪曲的人。陈氏夫妇不担心伊人吗,那个女孩在仁咏慈的家里受到什麽样的虐待,就没有人在乎了麽?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