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合上书,起身放在一旁的小柜子上,再背起小包,转身看着程启航,“走吧。”
奇怪的是程启航仍坐着没动,迟疑地说:“林玥,你……”
顺着他的视线,林玥看见刚才自己坐着的凳子上有一块不大的深色印迹,是什么?
“你——裙子上……”
林玥转头看自己裙子的后摆,白底蓝花的布料上也清晰地印着一块,那样的红色,是——血。
林玥愣愣地看看程启航,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不过,渐渐地思路清楚了,林玥白皙的脸慢慢地变红,一点点地加深,平时一般红到玫瑰色的脸现在成了猪肝色。
林玥虽然还没来例假,但是生理卫生知识是懂的。课本上的讲解很清楚,更直接的教育是从初一起,休育课总有几个女生站在c场边上作观众,不参加剧烈运动,在男生们不满的眼光和起哄声中表现得象小媳妇般的羞答答的。后来男女生分班上休育课了,卫生委员每次都来登记,哪几个来“那个”了,女同学们之间也经常讨论这件事。渐渐的班上的女生绝大多数都来了例假,只剩下林玥在内的三个小姑娘没有动静。这个暑假前,卫生委员还特地把她们三个叫在一起,说:“我们班就你们三个了……”那语气,好像她们犯了什么错误,让三个人郁闷了好几点表示自己喜欢的话,抬头看到程启航专注而期待的神情,又是一阵耳热心跳,低了头,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程启航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长大了,还害羞?”
听到他说“长大了”,林玥觉得他话里有话,又羞又恼地看向他,却看到他坦然的目光,清清亮亮的。一瞬间觉得一切都那么的洁净,困扰自己几天的又羞又窘的情绪烟消云散,心里是满满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