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谁又惹你了?”
“这个椅背怎么调?”
张长按了扶手上隐蔽的按钮,把一次性水杯小心地放在了置物台上,“小家伙?”
“什么?”
“和傅青青混一起的小鬼,和你住不惯?”
“出差几天?”江轻洗看着他。
张长不说话,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一个月。”说完身体向后靠,闭上了眼睛。
江轻洗也往后靠,看着走道空乘小姐礼貌的微笑,靛蓝色的制服看起来优雅得体,给人安全感。夜班的航行是安静的。
江轻洗产生了一种永远离开的错觉。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