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柠和陈子欣双双抬头向他看去。
顾之泽礼貌地想陈子欣点了下头，随后不再看她，视线转向施柠，问道：“一起走吗？”
陈子欣趁机对施柠使眼色，道：“柠柠你认识啊。”
施柠懂她的意思，顺势给两人相互介绍。
“这是我朋友陈子欣，耳东陈，孩子的子，欣喜的欣。”
顾之泽便转向陈子欣，说了一声“你好”。
然后施柠又对陈子欣说：“这位是顾之泽，上课前有介绍的，你应该知道。”
“嗯嗯。”陈子欣点头。
顾之泽脸上维持着笑容，心里却有些不喜。
施柠身边的这个朋友实在是碍眼。
叁人一起下楼，到了一楼大堂，陈子欣先行告别，奔向自家的车。
碍眼的人已走，顾之泽目光幽深，面上却笑得温和，向施柠发出邀请。
“中午可以跟你一起吃饭吗？”他记得现在两人还只是初时，适时地表现出唐突和小心翼翼试探的表情。
施柠干脆地拒绝了他：“不好意思，我中午有约了。”说完便说再见，随后往外走。
顾之泽的笑容全都卸下来，直勾勾顶着施柠的背影，看着她走向一辆车旁，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坐上去。
然后车子离开。
他握紧拳头。
施秦在开车之前看见窗外的少年，两道视线撞到一起，各显阴鸷。
车子开了以后，施秦突然问道：“是谁？”
施柠听不懂，想了一会儿才猜到他问的是谁，回答道：“钢琴课上的同学，不太熟。”
“叫什么名字？”
又一句问话。施柠没忍住朝施秦那边看了一眼，后者目视前方，侧脸刚毅，看不出异样。
总不会是吃醋吧。
“顾之泽。”她说。
然后施秦不再说话了，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施柠坐好，也不再多想。
施秦双手打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抿着唇，心里头默念着，顾、之、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