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施柠说，“我想回去了。”
“那我和你一起走。”
“没事的，你留下来继续玩，我先回去。”
“我没啥要玩的啦，唱也唱够了，而且你不在的话，我唱起来也没意思，那还不如回去。”
两人和同学说了声，就先走了。施柠没有告诉施秦，但是她走到门外时，还是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车里的人在看到她们时，从车上下来，然后径直朝她们这边过来。
“啊，施学长来接你啦。”陈子欣道，拍拍施柠，“我家的车子在那边，那我就过去啦。拜拜！”
“拜拜。”
施柠和陈子欣说了再见，也迈开脚步朝施秦走去。
施秦伸手要去牵她，施柠却反常地把手往回缩。
他的手滞在半空。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他抬头看她一眼。
施柠还是有些心虚，原本是因为顾之泽的话，现在是因为突然避开的手，在他看过来是移开视线，不太敢看他。
“你怎么来了？”她问。
施秦说：“如果你九点半还不出来，我会直接进去抓人。”
“哦。那现在几点了？”
“九点二十四。”
“那刚好，我们回去吧。”
施柠往车边走，施秦却不动，拉住她手腕，用了力把她扯到怀里。
“发生什么了？”
“你先放开，会被看到的。”施柠着急道。
施秦眼神黝黑，似乎懂了她今晚的反常是为什么，顿时脑海里闪现一个人。
顾、之、泽。
外表温文尔雅，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施秦猜到原因，不仅没有放开施柠，反而抱得更紧。
“看到又怎么样？柠柠，你后悔了吗？”
施柠突然不挣扎了。
后悔吗？不后悔啊。
施秦继续说：“乖，没事的，我们是兄妹，我们还是兄妹，兄妹也可以拥抱，别人不能说什么。”
他好像，一点也不怕。不怕喜欢自己的妹妹，不怕这份喜欢被知道，好像从来不怕。
或许两个人都孤注一掷坚定一点，说不定能找到一片净土呢？天下之大，总还容得下他们。
施柠慢慢也伸出了手，回抱住他。
两人在会所外头不远处相拥。顾之泽跟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猜测在此刻答到圆满。
施柠，和，施秦。
他眸中泛冷，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