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阴道和花宫。
除了肉体上直白的性快感,体内进出的是自己丈夫的肉茎,精神层面水乳交融的满足增加了敏感度。逼穴里所有被衡卓北碾磨过的媚肉都无比骚动,鸡巴进进出出,无论剐蹭到哪里,都能得到热情的回馈。
剧烈的快感席卷周身至神经末梢,离风沉湎在全然的极乐之中。恍惚中整个人变成了在不断层层叠叠盛开的花,衡卓北在花心里不断地滋润他。
可以放心地将自己交付给少年,由衡卓北来主导全部,无需从快感里分心,离风终于享受到性爱的乐趣。对着最亲近的丈夫也不必害羞,忽略两人的年龄差,离风自然地向小自己十岁有余的少年撒娇。
嗓音很甜,喊老公喊得顺口,“哈啊……!大肉棒好厉害…!小逼要被干穿了嗯啊~!”发过骚后知后觉的羞愧,他现在阴道松软,子宫熟烂,逼口大敞得能再双龙一根鸡巴,哪里还小。
不管小不小,见衡卓北操他操得那么专注,眼里都是炙热的情欲和爱意。显然沉迷离风的身体,深陷熟逼无法自拔,离风又隐约骄傲。
与不可避免的松弛和解之后,充分享受性爱的离风颇具魅力,美得惊人。狐狸似的眼尾细细勾着,撩拨地往上抬,诱惑中藏着要吞噬精气的危险,墨黑的双瞳水光潋滟,眼神如丝如勾,刺激得雄性征服欲猛涨。
平时掩藏在厚厚防备和畏缩下的美丽掀开一角,已经看得衡卓北心跳加速,鸡巴更硬,恨不能全钻进离风的花穴里。
离衡在激烈交欢的父母身边突然翻了个身,吓得离风一抖,阴道咬紧,衡卓北粗喘着掐他屁股。“这时候想起来怕儿子发现了?”暂停抽送,面上调笑离风,是为了掩饰爽得发酸,隐隐打颤的腰侧。
险些被骤然变得更紧致的肉壁给夹出来,盆腔肌肉锻炼得有力,如果离风刻意夹紧逼穴,恐怕会比未生育前还紧几分。
他不会醒的,因为是梦。离风摇摇头不作声,放松了媚肉,示意衡卓北继续动。
爽得再上头也舍不得闭眼,互相紧拥着贪婪地摸索。衡卓北的手指先是在揉他的阴蒂,揪扯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食指和中指夹着它玩弄,无名指偷偷滑到逼口搔扰。
“想摸摸老婆的里面。”少年征询离风的意见,果然得到允许。
这种程度的玩法并不会痛,手指能做到比硬邦邦的鸡巴更灵活的触碰,“嗯……”一根无名指慢慢插了进来,逼口宽容地接纳它,直到离风突然蹙眉。
好奇怪的感觉,那根手指上似乎有一圈金属质地的硬物,硌在阴道浅处。
“别怕,是婚戒。”箍着鸡巴和手指的花穴入口略微紧张,衡卓北安抚地在骚屄里转了转无名指,提醒道。
神圣的象征爱情的婚戒,现在插在自己被无数男人进出过的逼穴里。离风自认为想得开,做这一行也没什么好丢人的,还是羞耻到瞬间脸颊涨红。
手伸到下体慌乱地推衡卓北的手,“不要、我不要…把它拿出去…”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至少摘掉婚戒行吗……”
被操得浑身无力,扒拉的那几下像撒娇的猫,离风抽泣着做没用的挣扎。那枚光滑的婚戒依然坚定地置于阴道中,衡卓北拿开他的手按到床单上,十指交缠。
“为什么?你明明不痛吧。”明知故问,就是要强迫离风把自己压抑多年的心结挖出来,剖开示众,这是消除负担必须经受的折磨。
离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咬着嘴唇,半晌才断断续续地回答,“那里……会弄脏戒指。”
即使近年性观念愈发开放,骨子里东亚人传统的那部分仍未消失。和衡卓北结婚后,离风以为自己再也不用和其他人上床,却没料到悲剧只会暂停,远不会真正结束。
“永远别这么说,离风,你这里生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