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射完给寡妇买避孕药(坐脸/舌头肏逼/无套中出)

那次做爱的事。

    现在还让自己坐他脸上,舔得他发大水,小逼被喂得嘴刁了,以后没人再给他口交可怎么办。抽泣声渐渐变成真实的哭泣,离风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委屈,分明被伺候的是他自己,布雷尔都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烦,还津津有味的样子,他这个被舔批的倒先哭了。

    脸上的狐狸哭得一抖一抖,分别跪坐在脸侧的膝盖又显出想躲的趋势,刚抬起几厘米又疲软地坐回布雷尔嘴里。

    “怎么了?”布雷尔托起离风的屁股,嘴唇和后者的花唇被淫水黏在一起,分开时拉出暧昧的透明黏丝,发出中断深吻时啾的一声。

    狐狸把整张脸藏在手掌后面,只是摇摇头,总不能说坐在你脸上太爽了,我怕以后没人给我舔穴。仅剩的一丝羞耻心让离风缄默不语,布雷尔确认了他的雌花完好,刚才自己并没有咬到他,虽然奇怪也没再追问。

    抱着离风从脸上下来,放回床上,他更想喝狐狸的逼水而不是看他流泪。给离风口交时他都尝到了潮喷前变浓郁湿润的花道味道,本来再抽送一会儿舌头就又能体验淫液喷射在口中,但离风哭得实在教人心软。

    布雷尔不会哄人,好在离风情绪平复得很快,不需要安慰就自己擦拭干净泪水,看起来没事了。

    疼吗,还是不想高潮?布雷尔坐在离风身旁,他的嘴唇上还沾着离风的骚水,关心的话说着也变得色情。他推己及人,猜测双性人潮吹太多次也会枯竭会痛,红箱排离风的队伍那么长,他累了一天,难免现在坚持不住。

    “没有…我没事,对不起。”嗓子哭喊得沙哑,或者说离风的声音大部分时候都是哑的。狐狸蜷着腿靠在床头,瘦小的一团瑟瑟发抖,中断的潮喷前奏在折磨着他彻底空虚的逼,离风竭力克制着伸手进去抠挖解痒的冲动。

    “……果汁榨完了,我回去了。”说着就撑着床面想下床,离风这时才抬起眼睛看了被坐脸的顾客一眼,希望对方别生气。低下目光时触目男人胯间夸张的形状,胀大得西裤上形状分明,他勃起了吗,因为舔自己的批?

    难以置信到先忍不住上手抓了一把,坚硬滚烫,是布雷尔的阴茎,不是他偷偷塞了什么东西在裤子里。

    突如其来的抚摸,鸡巴被离风隔着裤子捏了捏,布雷尔闷哼一声。他眼见刚才还萎靡不振的狐狸脸庞骤然亮了起来,语气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喜,“你硬了。”

    狐狸似乎对布雷尔的生理反应很感兴趣,他应该是不准备走了,手指轻戳着那根硬梆梆的肉棒,继续道,“也就是说,口交的时候你也很爽,对吗。”

    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右手拽着拉链往自己的方向稍微扯了扯,左手则攀住了布雷尔的肩膀。离风自己坐不住,腰软腿软,得找个地方靠着。

    “我的逼好吃吗,硬得这么厉害。”他问的声音很低,没有刻意夹着嗓子。脸靠在布雷尔颈肩喘着气,贴着后者的脉搏试探他加快的心跳。

    他这样真的开始像狐狸了,布雷尔的心脏和鸡巴都狠狠一抽,攥住离风乱撩的右手,带着他拉开拉链掏出青筋暴起的硕大性器。

    烫,离风亦真亦假地缩了下手,被男人牢牢攥在鸡巴上。然后他就不装羞涩了,狐狸骚浪贪婪的本性暴露,“放进来,我想高潮。”

    接着他就被凶狠地按倒在床单里,兴奋地尖叫中被抬起一条腿,敞开逼口,狰狞的硕大龟头猛地撞进花穴,比之前的香蕉粗长的多的肉茎一入到底。

    “嗯啊啊啊——!肉棒操进骚逼了…!小穴又满了!”阴道瞬间满到极致,布雷尔出差期间忍耐了一个星期,久未能排解的欲望勃发,终于碰到离风的逼,鸡巴都涨得比之前更硬更粗。

    何况狐狸叫的那么欢,吃得一点都不困难的样子,湿透的阴道也饥渴地夹紧喜爱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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