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肏时被扇肿小逼,边接电话边被磨子宫,排卵期射满宫腔

下湿成一团,但之前才吹过一次很难立时再潮喷,想凭借淫水冲出即将喷射的精液也不存在侥幸,离风实在没有办法了。

    衣袋里响起来电铃声,杰西陪离衡等了十几分钟,仍不见离风回来,担心他们迷路或是遇到什么危险。他当然想不到离风的确在遭遇危险,男人玩味地空出一只手摸出离风的手机,“你要接吗。”

    离风咬着嘴唇连连摇头,对方只是象征性地询问,并不在意狐狸作何回复,直接滑到了接听,点开外放。

    “姐姐?你们没事吧,树林里信号差,别走太深了。”

    熟悉的青年声线略带焦虑,他寻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找信号,一句话听起来断断续续的,充满鼓动的风声。

    鸡巴还牢牢插在子宫里,随时可能射精,离风一张口恐怕就是压抑不住的呻吟浪叫。但装聋作哑又显可疑,万一杰西担心他出事找过来……离风不想被他看到这样的自己。

    含着泪水,狠狠剜了面前作恶的男人一眼,强奸他的身体还不算,偏要连带精神都蹂躏彻底。喉结滚动几下,离风强忍着身下的酸麻和不情愿的快意,低哑地回答说没事,他们过一会儿就回去。

    再怎么掩饰换气时的颤抖和呜咽,哭过的鼻音依然浓重。杰西听出来了,但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你感冒了吗?我带了药,放在你帐篷里,一次两片。”

    “嗯…你能帮我看一下离衡吗……别让他乱跑。”穴里的鸡巴无视此时艰辛的状况,继续缓慢地碾压软嫩的花心,探入宫腔小幅度抽送。磨得离风爽利又恐慌,要分更多的意志力来忍住淫叫,他应该赶紧结束对话,但还是不放心地提起离衡。

    “好,我带着离衡和奥德娅一起等你。”杰西语调轻快,狐狸能想象到他在风里被吹蓬乱的卷毛。信号时断时续,拉扯得他听不清离风隐含着的苦楚,也不知道就在他说完这句话时,姐姐的子宫又被一记深挺,力道重得树枝剧烈摇晃一阵,落下不少瑟瑟的叶片。

    逼穴痉挛地死死绞到一起,爽得狐狸失语,闷哼梗在喉咙里,“唔嗯……!”

    幸运的是讯号刚巧中断,使杰西错过了这声不大不小的呻吟,离风之后就脸色煞白地捂住嘴唇不发一言,直到杰西以为丢了信号,主动挂断电话。

    紧绷颤抖的身躯终于松懈成一枝颓败的藤蔓,双手垂软,只能稍微在急促地颠动中胡乱地吐出破碎的呜咽。

    那柄肉刃残酷地一次次剖开花道,已经答应过杰西尽快回去。为了早点结束,离风不得不想方设法蠕动媚肉和宫腔,取悦强奸他小逼的鸡巴,屈辱地使用那些他用来招待顾客的催射技巧。

    生理上离风的确也是爽的,淫水像在树根落了场小雨,可以算是他的职业病,清醒的那一部分又在为会怀孕而紧张痛苦。浓郁的白浆在子宫里肆意喷射,标志这场漫长的强奸总算到了终点。

    射精时男人全部重量前倾,压得离风动弹不得,几乎无法呼吸,被动感受着一股股热流冲刷着每寸子宫壁。精液量多得惊人,射了很久,直到充盈满娇小的花宫,肚子涨满肮脏的精水。

    “啊啊啊啊!”离风哭喊得凄惨,崩溃地扬起脖颈,和服务客人时被内射的心境天差地别。并非出自工作意义的交易,在野外被凌辱,还射满了他在排卵期,且没有涂避孕药的子宫。

    从精神到肉体都被狠狠摔碎,自从离风和衡卓北结婚后,他再没有被强迫过。在红箱或私底下接活都是你情我愿的做爱,骤然再次受辱,离风情绪难免崩溃。

    中出后的熟逼愈发艳红,肉棒浇灌得批看起来红肿得更肥润。肏得太狠,花心也磨肿了,鸡巴一退出去那一小眼肉孔就鼓胀着缩得流不出半滴精液。

    男人松开离风,任由他脱力地半裸着下体,绵软地跪坐在树底的一层落叶上,“我先回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