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令人寸步难行。
男人深吸了口气,缓缓抽出一截,又用力的顶了进去。那种顶到最深处的错觉令张亦恐惧,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可是没用,男人狠狠地顶进他的子宫内,青筋暴起的性器摩擦过他敏感的内壁,一次又一次。张亦下腹紧绷的厉害,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大腿根部不自然的抽搐。
很快一股热流涌出,兜头浇在男人性器的顶端,敏感的龟头抽动几下。男人直接射在了他的体内,精液尽数填满他窄小的胞宫。
后面发生的事张亦完全不愿意去回想。
男人不甚温柔的从他身上抽离。柔软多情的穴肉一路含吮过阴茎的根部、茎身,最后留恋不舍的吐露出深含的龟头。没了硕大的阻碍,浊白的液体顿时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这幅景象情色而淫靡。
张亦还维持着最初后入的体位,地上散落着他被脱下的衣物,上衣被男人往上撩到胸口,两颗乳头胀大发红,旁边还分布着几个零落的牙印,整个人像是被人随意丢弃的抹布一样,狼狈不堪。
反观衣冠整齐的男人,除了疲软的性器上点点白浊,完全看不出他刚才沉迷情欲的模样。
等张亦缓过神,在他身上作乱的男人早已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沉沉安睡的漂亮丈夫。
除了默默的穿上衣服,他别无他法。他甚至无法让他的丈夫知道,他有过这样不堪的经历。
他只能默默的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