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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洵握着纪舒然硬挺的阴茎,扣弄马眼,尿感和快感都要冲破,安洵却故意捏紧铃口,不让纪舒然射,纪舒然浑身更加紧绷了。
在纪舒然这,安洵似乎总喜欢堵着,不让他射 ,纪舒然被憋的难受,后穴绞紧,死死地咬着安洵,安洵险些缴枪投降。遂发狠的顶弄纪舒然,每一下都顶在敏感部位。纪舒然“嗯嗯呀呀”的叫着,痛并快乐着。
“安洵,安洵,啊,啊,啊,快放开。”纪舒然带着眼泪乞求安洵。
“求我。”安洵低沉的说道。
“求,啊,求求,你,放开我吧。”纪舒然说道。
纪舒然的眼泪已经从眼睛里流出了,大大的眼睛,泪眼汪汪,特别迷人,安洵最后放开了前面的手,纪舒然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流出。
纪舒然害羞的脸蛋更红了,安洵却很得意。
安洵用手抬起纪舒然的腰,放下,抬起,放下,一连多次,重力使安洵每次都插进纪舒然最深处,纪舒然除了呼吸已经发不出别的声音了,一股热流从纪舒然的阴茎喷出,他被安洵干到失禁。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对纪舒然而言仿佛鱼离开了水,但纪舒然却感觉很满足。
最后安洵射完,又用心的帮纪舒然清理后穴。手指进入敏感殷红的小穴,带起一片刺激,后穴收紧,夹住了安洵的手指,几次后纪舒然前面的阴茎稀稀拉拉的吐着水。
安洵心里想着:“真敏感啊!”遂又故意使坏折腾了纪舒然一会儿,才把人放在床上休息。
安洵一次当然不够,但毕竟两人是第二次,万一次数多了纪舒然受伤不愿意或者发烧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