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会让他前所有未有的满足。
他拿过玻璃碗,乖乖的蹲在少女面前,注视着她的又长又白的两条腿,纤细笔直,白的有些令人炫目。
阿慎将碗对准自己的骚逼放下,他骨节分明却粗糙的手指一边揉着奶头,一边摸上自己的骚逼,薄薄的茧子碰到柔嫩的阴蒂,轻轻的揉搓起来。
肉棒垂在胯间,一跳一跳的,硬的快要爆炸,龟头上也分泌出了稀薄的前列腺液渴望被人抚摸玩弄。
神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手指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眯着眼睛,神情有点冷:“我教过你的吧?”
阿慎愣了一下,他明显能感觉到小姐生气了,是,是因为没叫出声来吗?
“嗯…… 不要不要生气,小姐…… ”他卖力的操着自己的骚逼,像是婊子一样叫春:“想,想要小姐…… 想要小姐操我…… ”
他把全身的敏感点都摸遍了,但骚逼的水就吐出来那么一点,挂在逼口上要落不落,这么点淫水想做面团,是远远不够的。
果然,不是小姐就不行。
阿慎抬起头,吐着舌头,满眼含春:“小姐,我要小姐。”
他犹如荡妇的神情,与他的外表形成了巨大反差。
谁能想象到,壮如铁塔般的男人脱掉衣服后竟然是个淫荡发情的公狗。
神苍抬起腿,小脚踩在男人肩上,带着一丝挑弄的意味:“要什么?嗯?”
他肩上的小脚珠圆玉润,漂亮的不像话,涂着黑色的指甲油,衬的肤色更白,阿慎拿起她的脚放在唇边舔弄:“要小姐的脚操我,难受,操操我…… ”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神苍浅浅一笑,一脚踩到那挺翘的肉棒上,顿时爽的男人头皮发麻,腰都软了差点一屁股坐在玻璃碗上。
他哼哼唧唧的叫道:“好舒服,小姐踩的狗鸡吧好舒服啊啊啊啊,只有,只有小姐才行…… ,狗鸡吧好爽…… ”
神苍见他骚的不成样子,睡衣下的肉棒也忍不住半勃起,她骂了一声:“骚货,就这么喜欢我踩你狗鸡吧?这么贱?嗯?”
“是,狗鸡吧好爽,只有小姐可以,不是小姐就不行…… ”从一开始的闭口不言,到现在叫的肆无忌惮,阿慎都惊叹于自己的改变。
小姐是他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欲望打开,就再也控制不住,成为小姐的裙下之臣,他甘之如饴。
他双眼迷蒙,带着点点生理泪水,他看着他的小姐,看着他的潘多拉。
只有小姐可以,不是小姐就不行,赤裸裸的告白,他只能在做爱的时候说出口。
卑微的爱着眼前肆意张扬的少女。
神苍踩着他的肉棒,不轻不重的碾压,男人脸上露出既难过又愉悦的神情:“啊哈,小姐,要射了,让我射,狗鸡吧要被小姐踩射了…… ”
肉棒在神苍脚下一涨一涨的,阿慎是想射又不敢射,没有小姐的允许,他是不能擅自射精的。
神苍难得的大发慈悲:“射吧。”
得到允许,阿慎更加卖力的蹭着神苍娇嫩的脚心:“啊啊啊,小姐好会踩,狗鸡吧要被小姐踩射了……”
“要射了射了,小姐踩死我了,好爽,哈,哈,贱鸡吧好爽啊,我是小姐的公狗,只有小姐才能踩我的狗鸡吧,射了射了,啊啊啊!”
阿慎低沉叫了一声,胯下肉棒抖动不止,马眼一张一合,喷出了今天的第一股精液。
射的神苍整个脚底都是,黏黏糊糊的,神苍抬起脚,一脚踩到阿慎的脸上,皱着眉头道:“把你的狗精舔干净。”
阿慎捧着神苍白嫩的脚丫,伸出是舌头啧啧有声的一点一点将自己的精液舔掉,湿滑温热的舌头舔的神苍有些痒,她忍不住瑟缩一下,收回脚往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