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分开青年软乎乎的肉臀,恶狠狠掰开柔软肥厚的屄缝,叫自己的鸡巴对准那处柔软的屄口不断喷射浊腻男精。
陆西又哭又叫:“你怎么这样呀!里面好疼……”他都被摁着肏了这么久了,这狗男主怎么还要往里面射精。
他脸上娇憨含泪的表情被男人尽收眼底,漆黑瞳仁闪烁泪光,瞧着又水又润,眼睫上垂着几颗几颗晶莹水珠,要落不落的,整个人都哭得惹人怜爱极了。
贺临做了个两人都有些诧异的动作,他直接低头用火热的舌头舔去了那汪水珠:和预想中的滋味不大一样,但眼尾被略微粗糙的舌苔一扫,又泛起些漂亮的绯红色。
“不是说我之前小气吗?哪个男人受得了被人说不行的?”
“既然那么喜欢吃大鸡巴,那我就多射些给你。”
青年被他吮得两颊泛红,嫩屄又被那根性器碾磨着,腿间具是些湿湿黏黏的骚汁淌落下来,那鸡巴也不肯肏进去给他个痛快,单只埋在屄穴口,把那敏感紧致的红口来回碾弄,层叠的媚肉被鸡巴捣弄着欺负许久,“吧嗒吧嗒”那淫腔止不住地蠕缩起来,像是要把这凶狠壮硕的性器直接给嘬进去一般。
抓着男人手臂的手心都出了细汗,可男人还是那副装腔的虚伪模样,任凭系统的好感声时不时地+1,+1……可贺临嘴上却不肯松口。
“都给哥哥把子宫灌满了,你也不说句喜欢我,我好吃亏……”陆西嘟囔了几声,“哥哥渣男得很,要是在以前,你这样的渣男也是要去浸猪笼的。”
陆西把从那些书上看来的东西添油加速,还觉得自己不够‘恐吓’意味,又补了句:“会被剁屌的。”
贺临被他坏兮兮的小模样气得又是往那小屄里一捅:“剁了我?那谁来喂你的小骚穴?”装满精水的宫腔撑得圆鼓,又被那鸡巴过分地直接捅进去,那雪白的小腹再次被顶出一个可怖的凸起,硕硬坚挺的龟头在嫩腔里进进出出,激起一阵阵欢愉快感。自湿穴深处,难以形容的酸胀和爽意逐渐升起,尾椎也敏感极了,像是一阵阵电流悬在那处疯狂流窜着,陆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性器再次挺硬起来。
随着鸡巴的不断深入凿弄,青年的呼吸声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黏腻的水声越发响亮,青年的断断续续娇呻里陡然间染上些哭腔,精致的性器愈发肿胀,想要射精……
呜、好想要射精……
“现在哭了?刚刚不是凶得很,还要剁我的屌吗?嗯?哪里来的心硬小骚货,嫩屄里还吃着我的鸡巴,嘴上还这么不饶我?”肉乎乎的臀瓣被大掌反复搓揉着,鸡巴一下一下地朝上耸动着,湿润泛红的花核也被包裹在掌心下来回抠挖摁碾,难以言喻的酥麻酸意从花心处传开。不管他怎么扭动,敏感的小蒂子始终被男人抠在指尖——
“呜、放开,太爽了唔嗯……让我射,让我射……”
系统所说的身体敏感可不是说说而已,他身上的那些孔窍仿佛都成为可以享受快乐的性器官,被男人拿捏着不断亵玩,陆西几乎要疯了,体内湿腻的骚水时刻都在往外倾泻,快意一发不可收拾。贺临掐着阴蒂,又飞快抬手抽扇起饱满的花阜,把那团弹性十足的软肉抽得肿胀了一圈!
“呜!!啊啊啊啊!”陆西惊喘几声,饱满雪白的胸脯跟着快速起伏起来,“哥哥,我错了……我胡说的,我那么喜欢你,我怎么舍得割、唔嗯你……我胡说的,我最喜欢哥哥了……”
男人低声嗤笑:“最喜欢,有多喜欢?”
“最喜欢哥哥,想给哥哥生宝宝,哥哥肏进来,唔嗯,要哥哥……啊,都射进来……”
陆西发起狠的时候连自己都坑,他好似一条没有骨头的白鱼,忍着身体内部四处流传的快感电流,又狠狠地把自己柔嫩的肉屄彻底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