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踪迹都能在肚皮上感知出来。
他不敢想象,已经被撑到极致的穴腔要是在被射满一泡浓精,他会不会被真的被这根凶悍的鸡巴彻底肏烂、肏坏……
青年越是哭喘着说不行,‘贺临’体内的恶劣因子就越是克制不住,男人的大腿与腰跨齐齐发力,将自己的肉昂肏得更深,几声粗重喘息后,在潮热的巢穴里射满了一腔浓稠精水。
“唔、好舒服唔……嗯……”
黑漆漆的屋子骤然在两人附近亮起一些光芒,陆西在黑暗中待久了,忽然见到亮光被刺得双眼下意识再次闭合:“眼睛也疼……”
“娇气死了。”男人低声斥了句,周围一阵窸窸窣窣声后,无数触手一齐发力,再次拢在两人上方,隔绝了大部分光亮,却不会叫陆西觉得不适应。
他缓缓睁开眼,才明白为什么男人这次这么好说话:要是他‘窥视真身’的能力开不了,他根本看不见男人的模样,他的脸上罩着一层朦胧细雾,陆西不管怎么努力睁眼看他,只能看见他精壮的上半身,和身后数根可怖的触手。
男人故意想吓他,又卷着两根触手到他眼前胡乱挥舞:“还敢和我横吗?你怕不怕?”
埋在穴腔内的鸡巴和触手又威胁般抽插数下,陆西红着脸,根本不感看自己被射得隆起的肚子:“我只是多呆了十分钟,你把我肏得这么难受,还射了这么多。”
青年的声音有些苦恼:“我一会回家的时候,都要走不动路了……”
“那你就呆……”一声细响,男人忽地一怔,话到嘴边被迫收回,随即气急败坏又有些无可奈何地改了说辞,“待会小心些走。”
陆西:??
“怎么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模样,不会是舍不得我的鸡巴吧?”
“胡、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