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我也说了,不行。”
他都无缘无故背锅了,为什么不能再对陆西干点儿有实质性的恶行,而且,他用力搅弄交缠的时候,粗壮的龟头一下子就撞到了花径的最深处。
肉穴松软滑腻,好肏得很,贺临理所应当地挺身,想要肏进对方湿乎乎的嫩宫里,可谁知他用力顶撞,只肏到了一处弹性极佳的水膜。很薄,但是彻底阻止了贺临鸡巴的插入,越是进不去,男人的动作就越是凶猛,娇嫩白皙的臀缝被鸡巴撞得变成熟红色。粗热肉刃一遍遍快速抽出、捅入!凶悍地凿开青年花道内因为高潮而不断骤缩的嫩褶,刺激的欢愉感在瞬间传至四肢百骸,陆西尖喘了一声,那些缠绵骤缩的嫩肉再次被恶狠狠地戳弄了无数次!
硬物在体内不断捅干,尤其是每次的终点都是对准那处被恶意封住的宫腔,快感加倍,穴腔内的水声越发响亮起来。伴随着淫糜的撞击声,陆西起先的媚呻也一声声变得高昂尖锐起来。
“发现我们的不同了吗?”男人恶狠狠道。
那根鸡巴格外硬挺,又相当不留情,在嫩穴里横冲直撞,霸道地占据着每一寸骚点,骚心屡屡被顶戳,陆西忍不住弓起腰身,花道里一阵抽搐,竟是爽得尿液和淫汁齐齐喷溅出来。
贺临闻到那股淡淡的味道时,忍不住沉声问他:“我和他,谁肏得你更爽一些?他有把你肏尿过吗?”
陆西双颊越发泛红,他支吾着说不出话来,贺临原本还想等他的回答,结果等了半天就看见他略带羞涩的表情,心中更怒:他做的,那家伙也做了。
更教人不爽、嫉妒了。
他几乎是发疯般耸动着腰跨,把那一阵一阵持续抽插痉挛的骚屄彻底捅成了个圆柱状的艳粉肉膜。那水膜在贺临暴力的深入肏干下,被内里的水液冲刷、又被龟头狂顶,竟出现了些松动迹象。贺临暗喜,抽出半截茎身,又再次发力,把自己的硬物彻底凿进了肉穴里!
阻挡性器许久的水膜终于被壮硕的鸡巴彻底捅开,性器一插到底,把紧致窄小的宫腔全部填满。
“不、不行了……出、出去……”
身体陷入了无休止的高潮里,淫水一波接着一波的狂涌,粗大肉刃在淫水横溅的女屄里不断翻涌,滚烫性器像是泡在温泉里,舒服惬意极了。而这只被鸡巴连续奸淫的小穴又被肏得红肿,薄嫩穴肉肿胀了一圈,要不是里面的水液过多,贺临的抽插都成了困难。
因着越发紧致的缘故,两人肏穴的时候,一个更会吸夹鸡巴,一个干起嫩腔来也越发使劲儿,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性器在深捣进宫腔后又狂野地插了上千下,那些被含得温热的卵在鸡巴不留情的撞击下,四处甩动乱撞着宫壁。
子宫里的每一处壁肉都被肏弄成了骚心,雪白的身体在男人不断的耸动下来来回回地摇摆、歪斜着,尤其是胸前雪白的奶子,更是左右飞甩。
“这些卵可是和我一起在肏你呢,这算不算是被后代奸了?”
贺临肏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抽出来过,只不断在那处糊满精液和触手卵的宫腔里飞速挺动,将肉嘴越肏越肿腻,涨成一个圆鼓的肉嘴,被动地承受着男人带给它的欢愉刺激。
一圈软肉逐渐被撞得发白,身体时刻都沉溺于高潮的情波里,软绵骚肉团团裹夹吸吮着鸡巴,陆西再次被这种蚀骨销魂的快感卷进浪潮里。
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微张的口顺势发出了各声缠绵的浪叫,男人又恶劣地把自己的嘴唇压上去,用有力的舌头来回吮吸起两瓣艳红唇瓣。直到唇肉都被吸得红肿,陆西忘了把舌尖收回去,那些湿淋淋的涎液便顺着口角不断淌落。
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被肏屄会有这么爽,他以前不是没被电流惩罚过,可是像现在这样,整个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