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鸡吧撞进了菊眼里。
“里面怎么这么湿?”他也不提是自己之前在里面弄了不少叫青年变得敏感的骚东西,只沉腰寸寸深入,把细窄的肠道彻底撑满——
两根可怕的粗热鸡巴齐齐发力,隔着一层敏感薄嫩的肉棒在身体内疯狂进出起来,贺临感觉到对方肉棒的进入后,小穴里可以抽插的空间越来越小,他又抿着唇,更加凶猛地将鸡巴不容置喙地深凿进去!
缠绵的肉褶被金属捅开!两根鸡巴你来我往,在动情的湿穴里狂插狠捣,陆西被肏得前后摇晃,他一度以为自己变成了海上被风浪席卷的小舟,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的小帆,在心里不断祈求狂风骤雨快快离去——
“谁肏得你更爽一些啊?”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见深沉的占有欲,俊美的脸庞上具是如出一辙的嫌弃。两个男人谁也不肯让谁,非要和在这场肏弄中,叫陆西评评理,谁的大鸡巴肏得他更舒服。
一个嫉妒对方率先肏了陆西,一个又愤怒陆西满口都把他当做那人的替身,贺临自己把自己醋了半天。鸡巴肏干的时候似乎也含着怒气,紧热潮黏的穴腔被撑成一层薄嫩的半透红色肉膜,肉棒的次次搅弄顶戳下,都会凿穿他的敏感点。
“我、唔我不知道啊……”陆西眼角含泪,体内的鸡巴太过可怖,像是要生生把他的双穴全部磨开一样,他们各自做爱的时候还有所收敛,现在就跟吃错药一样,你追我赶地碾磨体内的骚心,短短一截湿濡的穴腔,像是每一处软肉内部都长着一处骚心。
尤其是鸡巴狠狠撞击穴壁的时候,内部埋着的电片便有所感应,持续不断地流窜出电流。极端的高潮下,青年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几颗透明的水珠已经噙满了眼眶,他像是随时都要被大鸡巴肏得扑簌流泪。
被撞得肥肿的花唇颤颤晃动,陆西几乎失去了对他们的感知。
他眼睫轻颤,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几下——
两根鸡巴又同时肏进去了……
被触手嘬含住的奶孔被一点点撑大,细小的孔窍里忽地被塞进了一根柔软的触手。是上次卡在乳头上,折磨得他无比瘙痒的玩意儿。它又来了……
陆西几乎是惊恐般看着自己的乳孔被一点点扩张,又被那根触手甩着尖尖、彻底抽插了进去!
来来回回地进出,触手把他的乳头当做了小穴,模拟起了奸淫的抽插动作。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反而是无尽算的快感。陆西咬着唇,白润的双腿绷紧,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粉红的细眼被一点点扩张,那根头发丝儿般粗细的触手在陆西的眼底一点点涨成指尖粗细——
他几乎要疯了。
“别,拿,拿出去……好、好酸啊……呜啊!”
乳头又软又蔫,被触手插得来回甩动起来,在触手飞快离开的时候,奶尖便会骤缩着往后一弹!发出很可爱的一声啵唧声。
“为什么拿出去,你看你的骚乳头舒服的很……”‘贺临’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不断用脸蹭他的脖颈,男人露出有些病态的笑,“小家伙,我从第一次肏你的时候就在想,这么漂亮的小奶子,要是被我的触手奸几次,捅张开奶孔,是不是也很可爱……”
“果然……我现在真想用鸡巴狠狠地肏它。”
陆西被他这番变态的话语吓傻了,一时间都忘记以前放在脑子里随处可以说来的讨好话语,青年结结巴巴:“不、不行的……”
被鸡巴肏奶尖……
他声音细弱又不断停顿,像是还没从快感中缓过来:“会死的……我会死的……”
就算是黄油,也不能被男主这样玩。
他哭着挣动起来,想从男主们的怀里逃开,可他不争气的鸡巴却被刺激得肿起,贺临一把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