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勒马停下,只听李途大声喊道:“四皇子骑射当真厉害。”
胡裘一脸得意地骑马过去。
箭在靶心的圆边上,胡裘看了眼靶子,摆手说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然后又看向在人群最外圈的蒙六说道,“原平侯,接下来该你了。”
蒙六只说了一句:“还请四皇子和诸位离靶子远点儿,最好是别在我这箭的射程范围内,不然我怕箭射歪误伤大家。”
有人调笑道:“原平侯谦虚了吧。刚才那一箭有多准,我们可是都瞧见了的。”
但众人还是骑马离了此处,毕竟谁也不知道原平侯的骑射到底如何。
蒙六学着胡裘刚才那样搭弓射箭。
一箭射出,他们赶紧驾马去了靶子处。蒙六不知自己射没射到,骑马过去后就看见四皇子一脸阴沉,他顿时心中惊叹:卧槽,我这么厉害!可是面上却是一脸谦虚地说道:“真的只是侥幸。”
李途看看他又看看四皇子,干巴巴地开口:“原平侯真是···太谦虚了,想必之前上马也是藏拙。”
“我是真的不会骑马和射箭啊。”见四皇子脸色更加阴沉,蒙六急忙解释,“这是头一回头一回。”
众人想原平侯这不是拱火呢吗?
果然四皇子怒气大盛,叫来侍卫说道:“原平侯欺瞒皇子,给我压下去打二十大板。”
只见五个侍卫围住蒙六,把他从马上拉了下来。
蒙六一脸懵啊,他射个箭咋还就要被打板子了呢?而且周围没一个人有开口帮他的意思。他知道他这个侯爷没实权,没想到不仅没实权还特别没人缘。
胡岺与胡钰也被热闹吸引过来,两人方才看了全程。见四皇子技不如人便用皇权压人,胡钰刚想骑马过去,就见眼前掠过一个黑影。
蒙六正感叹苍天不公,就听一清冷嗓音说道:“住手。”
胡裘见是胡岺,不情愿地叫侍卫们停下,然后和胡岺说:“长姐,原平侯他欺瞒皇子。”
“那你也不应该动用私刑。”胡岺道。
胡裘虽然不是皇后所出,但他与胡岺二人的关系并不差,也很听他二人的话。
“长姐教训的是。”胡裘说道。
这时胡钰骑着马慢悠悠地赶来,快要到胡岺身边时开口说道:“四弟应与原平侯赔礼。”
“我为何要给他赔礼?”胡裘不服,只是在见到胡岺冷冷的目光后还是双手抱拳道,“原平侯,是本宫鲁莽了。”
“没事没事。四皇子这是,这是真性情。不过臣是真的不会骑射,臣也没想到能射中靶心。”
“虚伪。”胡岺丢下两字驾马离开。
见公主误会自己,蒙六急匆匆地翻身上马追了上去,追上后立即开口解释道:“公主误会臣了,臣是真的不会。不信您去问我府里的人,他们都知道,我从来都没骑过马射过箭。您得相信臣啊。”
“吁。”胡岺停下马,“还有何事?”
“没事了。”蒙六说。
黑马继续前进。
蒙六想起自己还没谢谢公主拦住四皇子揍他板子,又追了上去,“公主公主,臣还没谢谢您刚才帮我。太感谢了,要不是您,臣今天得烂着屁股回去。”
胡岺眉头微皱。
“瞧我这张嘴,对不起,对不起。”蒙六打了自己嘴巴一下,“总之臣要谢谢公主,公主帮了臣两次,不知公主喜欢什么,臣给您寻来。”
胡岺捏了下眉间,“别自称臣了。”
“那臣应该叫什么?”
因为是公主,所以胡岺不经常与大臣们打交道,听到蒙六在这“臣···臣···”的,他有些头疼。
“以我自称。”
“臣···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