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每次她说他们不是夫妻关系的时候,吴子韩就绞尽脑汁努力回想,进而变得狂躁暴怒,有一次甚至她看见了纱布里渗出血迹。
“朝儿!”吴子韩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快看我抓的鱼!”
壮得像头小牛犊似的男人捧着一条将近半米的鲻鱼,那条大鱼通体呈纺锥形,张着嘴还在扭动着试图挣扎。
花朝撇过眼,鱼嘴上还有被钩子扎破留下的血迹,“拿去厨房吧,一股腥味。”
“哦。”没有得到表扬的男人灰溜溜地提着鱼离开了。
晚上餐桌上果然加了菜,鲻鱼肉质肥嫩,加之张婶的手艺,味道十分鲜美。
“朝儿,尝尝这个。”吴子韩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她碗里,这样亲密的行为是花朝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现在这个男人不仅失去记忆,好像连性子都转了。成天套着张叔破旧的汗衫,或是抓鱼或是锄地,在太阳底下曝晒得皮肤更加黝黑,谁能想到他还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
“小吴,你和你媳妇儿住得还习惯吗?”张叔热情地给吴子韩和花朝倒茶。
“谢谢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