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齐星还越是不肯放过顾瑾眀,心中疯狂的占有欲加上信香的刺激,早已让齐星还丧失了全部理智,待到下身坚硬如铁,他便挺腰将自己送进顾瑾眀的身体中。
一分一寸的嵌入,被挤压的疼痛并不好受。
顾瑾眀咬着牙被齐星还进入,疼得泪流了满面。
“小顾,别哭,小顾...”
片刻后,齐星还的动作起来,他挺动着身体,妄想得到顾瑾眀的一丝回应。
既是折磨又是欲念交缠,即便顾瑾眀心中多么的不愿意,可到了最后身下早已狼狈不堪,被齐星还翻来覆去的研磨啃咬,泪流了干,干了流,只希望这场情事早点结束。
风雨交加,两人在房中呆了整整一日。
直到后半夜,雨越下越大。
顾瑾眀的声音已经喊得嘶哑。
“齐星还...齐大哥...放过我...”
顾瑾眀双目通红,只觉得眼前影影绰绰什么也看不清楚,齐星还却仍不肯停。
直到一声惊雷,顾瑾眀的后颈被齐星还咬住,强迫着仰起头,被注入了属于齐星还的乾元信香。
那是带着铁锈味的信香,霸道得很。
而顾瑾眀的坤泽信香被迫与两种乾元信香纠缠,只会令他更加痛苦,齐星还却仍不肯停。
不够,还不够。
他要把留在顾瑾眀身上的乾元气息全部盖住。
最后若非顾瑾眀以命相抵,齐星还本是要顶进内腔成结的。
他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顾瑾眀。
他的小顾,别想逃。
那日之后,顾瑾眀便是清醒的时间少,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
齐星还并不是常在这处院子,七八日才来上一回,每每来此,都要搂着顾瑾眀颠鸾倒凤。
就这样过了两月有余,顾瑾眀身体总算有了力气,便想着逃离此处。
可那聋哑仆人都是练家子,顾瑾眀的拳脚功夫在他们面前实在不够看,胶着之际,门却是被人冲破。
来的人是沈之霄和沐月,两人将那仆人们钳制住便示意让顾瑾眀先行离开,还未出院,那齐星还却好似心有所感一般忽然出现拦住了去路。
“小顾,为什么要逃?”
“齐星还!你难不成还要将我关一辈子吗!”
“有何不可?”
齐星还抓住顾瑾眀一侧肩头,便将人往里推。
“放开他!”
一声低吼,夹杂着飞沙走石,顷刻间将齐星还震了出去。
陡然间风云变色,天色忽明忽暗。
白发飞扬,来人怒气涛涛,只死死地盯着趴在地上咳血的齐星还,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顾瑾眀抓住白若飞的衣袖,这才让人停了下来。
“他碰了你。”
白若飞只是略微嗅了嗅,便能察觉到顾瑾眀已被齐星还强制标记。
“找死!”
白若飞伸出右手,以妖力牵引,令齐星还腾空而起。只听得齐星还手臂上传来碎裂之声,原来竟是被生生折断了手臂。
“妖...孽!”
齐星还嘶哑出声,白若飞轻蔑一笑。
“不过蝼蚁,也敢动我的人!”
白若飞双目渐渐赤红,虽然嘴上这般说,但齐星还毕竟是人间王族,身上是有真龙之气护体的,白若飞已然遭到反噬,却不肯罢手。
顾瑾眀虽然心中恨极了齐星还的所作所为,但却不想白若飞因此造下杀孽。
“我们离开这儿。”顾瑾眀握住白若飞的手,挡在他面前。
白若飞盯着顾瑾眀,冷然笑道。
“你竟还护着他?”
顾瑾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