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个人吃了大半。
看着已经凉掉的奶白色鱼汤,张景阳恨不得灌两碗到沈淮衣嘴里。
这人明明想喝的不行,却不敢去盛,他身后的丫鬟也是个死的,竟然不知道给主子盛汤。
直到沈淮衣放下筷子,那盆汤都没动一下。
张景阳脸拉得老长,阴郁的心情在看见沈淮衣别扭的走路姿势后达到了顶峰。
只要一想到他不能正常走路的原因,张景阳就口干舌燥,可再想到那些泡胀的红枣都进了谁的肚子,张景阳就像被人从头上浇了盆冷水。
不知不觉间,某些东西已经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暗自生长。
月光透过窗户,在屋里洒下柔和的光亮,这是唯一的光线,隐晦,但也足够看清彼此的表情。
吻只是单纯的掠夺,吃人一般,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呼吸愈发的沉,亲吻间喷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待两人的嘴真正的分开之后,沈淮衣的嘴唇已经麻了。
咬着他的下巴,张景阳粗鲁的揉着他的胸,他两只手一起用力,或是挤压,或是单纯的掐捏。
终于,张景阳如愿以偿地含住了一边的肉粒……
“唔……”
三天后,张景阳戴上面具,再次将他的小姨娘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