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钻入口腔,用力舔舐口腔内的软肉,咬住对方柔软的粉色舌尖,霸道地汲取津液。
“说话!”
手指撬开微抿的嘴唇,探进口腔,粗暴地逗弄着粉色的舌头,张景阳命令道。
沈淮衣红着眼眶,牙齿突然咬住在嘴里搅动着的手指。
张景阳放任对方用自己的食指和无名指磨牙,印下一圈鲜红的齿印,指节轻微的疼痛如同一种亲密又隐秘挑逗,让他下身胀痛不已,再次撑满了沈淮衣的后穴。
溢满情欲的眼眸死死地盯住身下的男人,沈淮衣迎着目光回视过去,咬改为舔,舌尖蹭过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
张景阳呼吸一滞,猛地抽出手指,拉出一缕细长的银丝,滴落在沈淮衣的胸前。
后穴再次顺从地容纳下粗大骇人的东西……
“嗯啊……”
沈淮衣攀住身上人的肩膀,两条腿大大敞开,盘在张景阳的腰上。
“沈淮衣……”
“呜……嗯?”
“只要有钱,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沈淮衣睫毛颤了颤,凑过去吻住他的唇。
他的主动让张景阳身体一僵,再也忍不住悍戾又残暴地冲撞起来。
一下接一下,深入地,重重地研磨过敏感处顶进最深处。
“啊……啊啊啊!那里……不要一直顶!”
沈淮衣在他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让张景阳更加失控……
激烈的情事结束已经是下午,沈淮衣软塌塌地躺在床上,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景阳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下床打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涌进来驱散了房间里的味道。
“去洗澡!”
沈淮衣懒洋洋地回道:“不想动!”
张景阳抿了抿唇,走到床前把人抱起来,扔进提前备好的浴桶里。
沈淮衣险些呛水,不由得回头瞪了他一眼。
原本打算离开的张景阳不知怎么的挽起袖子,亲手为沈淮衣清洗起身体来。
沈淮衣怕痒一直往后躲,张景阳被溅了一身水,脸色变得难看。
“再动一下我在这上了你!”
话音落地,沈淮衣不动了,乖乖配合。
“知道那群土匪叫什么吗?”张景阳突然开口问。
沈淮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摇头。
“那你们是在什么地方遇到的?”
“南……南阳。”
“具体位置?”
沈淮衣又摇了摇头。
张景阳狠狠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骂道:“笨蛋!”
沈淮衣甩开他的手,“你问这些做什么?”
张景阳没说话,该死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虽然做了数不清多少次,但很少说话,像今天这样交谈还是第一次。
沈淮衣看着对方虽然笨拙但认真细致的动作,心底生出几分异样情绪。
“可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吗?”沈淮衣仰起头,鬼使神差地说。
张景阳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沉声道:“不能!”
“为什么?”
沈淮衣伸手想要触碰他的面具,张景阳一把将他推开,被激怒的野兽般狠狠瞪了他一眼,扔下毛巾转身离去。
后背撞到浴桶上,火辣辣的疼,沈淮衣注视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经过这次,张景阳不再白天去找沈淮衣。只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偷偷潜入沈淮衣的房间,脱下裤子,只做爱,不聊天。
随着沈淮衣鞭伤痊愈,张大帅似乎终于记起了他的九姨太。
这晚,又到三日之期,张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