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饕足地把人抱到水里清洗。
“我新找了个厨子,你尝尝菜做得怎么样?”
沈淮衣难受地坐在椅子上,累得手指都懒得抬起来,听见张景阳的话他想到了那个一掷千金请来的北平厨师,便带着几分好奇看向餐桌,果真全是北方的菜色。
“你吃得惯吗?”他问。
张景阳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碗里,“你见过哪个军人挑食吗?”
“其实我也不挑食。”
嘟囔了一句,沈淮衣去拿筷子,手却一直发抖,那场情事后劲儿太大,他的身体现在还没平复下来。
“你现在像个小老头。”
沈淮衣瞪了他一眼,努力把佝偻的腰挺直,可这样一来下面又疼又麻,实在难受。
张景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邀请道:“坐上来!”
“这……不好吧!”
“没人看见,你更大胆的事儿都做了,现在又扭扭捏捏干什么。”
张景阳意有所指地说,暧昧的语气让沈淮衣脸上爬满红晕。
他一屁股坐下去,只是那条腿上硬邦邦的都是肌肉,只比椅子舒服了一点点。
张景阳夹了菜喂到他嘴边,沈淮衣立刻低下头吞下,两个人的动作漫不经心,却又十分默契,好像就该是这样一般。
饭后张景阳问他菜做得正不正宗,沈淮衣当时只顾着和他你侬我侬了,加上饿得前胸贴后背,就算吃得是窝头那味道也是最好的,根本就没在意菜好不好吃。
只是想到那一千块大洋,这菜必然是最正宗不过了。
听到他的回答张景阳心情大好,上楼又抱着他耳鬓厮磨了一番。
……
张景阳是个好学生,深知理论结合实践才能出真知的道理。
这实践自然要实在沈淮衣身上,他推掉所有访客,整日拉着沈淮衣在小白楼里荒唐。
那陆曼曼等人浸淫床事多年,如今倾囊相授,被张景阳一朝全部用在了沈淮衣身上,自是花样繁多,弄得沈淮衣欲仙欲死。
一场情事下来,单单姿势俩人就换了十几种,这楼中上上下下,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俩人交缠的痕迹。
一连数日,沈淮衣被折腾得腰酸背疼,眼神飘忽不定,脚下虚浮无力,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没一处好地方。
可那脸色却越发红润,且透着一股子被情欲浸出来的柔美,却不带半分俗媚之气。
张景阳是越看越喜欢,沈淮衣却一见他就两腿发颤,心中叫苦不迭。
……
花园里的秋千上好了白漆,旁边还移栽了一棵葡萄藤,成了午后消遣的好去处。
张景阳让人送来一件西洋女人穿的裙子,非要亲手给他换上。
“你不是说不让我穿女装?”
沈淮衣被腰封勒得喘不过气,他毕竟是个男人,再瘦那骨架子也比女人大一圈儿。
“是不能穿出去,但可以穿给我一个人看。”
张景阳霸道地说,他可不会放这人出去勾引男人,要勾引也只能勾引他。自从见了沈淮衣穿旗袍的样子后他心里就一直庆幸,幸好当初逼着这人扮女人时他誓死不从,否则不知要被多少男人看了去。
沈淮衣翻了个白眼,低头配合他戴上假发。
“行了不?我好累。”
这裙子看似简单,实则一层叠着一层,穿在身上像挂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又沉又笨重。
“这是礼服,自然要繁琐一些。”
张景阳帮他把裙子整理好,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蓝天白云,偶有微风拂过,闻着满园花香,享受极难得的闲暇时光。
沈淮衣坐在秋千上,吃着喂到嘴边的西瓜,恍然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