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的性器去戳沈音的大腿,哑声引诱:“是这里太涨了,疼得难受,音音用骚穴帮我榨出来就好了。”
入眼的是一根怒涨的粗大性器,柱首昂扬上翘,龟头圆润如李子般大小,突起的青筋盘根错节,一股浓烈的,夹杂着腥热气息的热意扑面而来,沈音顿时呼吸加速,面色潮红,穴里抑制不住地涌出淫水。
“可是……”沈音咬了咬唇。
“可是,”嘉木措继续演道,“我好像是有点发烧,没什么力气,所以,这次你可以自己上来吗,想插进后面。”
说着,嘉木措就主动躺在了床上,修长的身躯肌肉流畅,粗长的性器在腿间兴奋地晃动,马眼处溢出透明的汁液,彰显着雄性强烈的欲望。
理智告诉沈音最好不要被嘉木措的花言巧语诱惑,可是他看着男人肉欲蓬勃的身体和勾人的眼神,移不开视线,口干舌燥,身体不由自主地走向他,分开腿坐在了他大腿上。
被肏熟的身体根本不需要更多的挑逗就已经热了起来,肉棒翘起,龟头滴着淫水,花穴里泛滥的汁液将后穴浸泡得柔软滑腻。
沈音扶着嘉木措的肉棒往自己菊穴里插,娇小的穴口吃力地咬住龟头蠕动,借着润滑一点点顶开穴肉。
嘉木措享受地用双眼视奸沈音腿间的风光,见那小小的肉口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得薄嫩骚红,兴奋感在心底瞬间炸开。
沈音将肉臀抬起又缓缓坐下,紧致的菊穴以一种极为磨人的速度套弄着胀热的大鸡巴,龟头上的沟冠搔刮他敏感的肠肉,每一下都重重肏在他肠道里的骚点上。
嘉木措兴奋地双眸通红,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沾了湿滑的淫水,插入沈音早已饥渴无比的花穴里,双指弯曲又伸直,技巧十足地抚摸按压着那遍布着敏感点的湿热肉壁,又将两指分开,用极度下流的话去向沈音描述他的骚穴里面有多敏感,那些软热的淫肉是怎样缠着他的手指求欢。
沈音坐奸着嘉木措粗热的鸡巴,嘉木措配合着指奸沈音淫荡喷水的骚穴,两人忘情地晃动着身体,享受那绵长的快感。
“嗯啊……再……再深一点……”沈音的嗓音如同多汁的蜜桃,一捏,就透出香甜的水来。
“还不够深吗,看来音音后面这张小嘴也贪吃得很。”
沈音本意是让嘉木措把手指插得再深一点,习惯了大鸡巴猛肏的肉穴哪里会满足于手指的浅浅刺戳,可嘉木措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猛地一挺腰,肉棒插进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
沈音大叫了一声,是瞬间失了力气,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嘉木措的手指流向他整个手掌。
嘉木措屈起双腿让沈音靠在他腿上,同时向上顶腰肏着沈音软热的后穴,用那硕大的柱体去磨他烫热的肠壁,体会着蠕动的肠肉将他的整根肉棒完全包裹起来的快感。
嘉木措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唇边,湿润的红色色情地舔舐着手指上的淫液。
“小屄真会吸,屄里的水又骚又甜,音音怎么这么淫荡啊?”
“听说男人发烧的时候鸡巴会更热更硬,音音觉得舒服吗?”
接下来的画面沈音已经无法记得很清楚了,只知道据说发烧了的嘉木措像只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掐着他的腰一顿猛肏,绑住他的肉棒不要他射出来,那根大鸡巴操完他的菊穴,又凶悍地插进他门户大开的骚红蜜穴里,两个肉洞都被干得红肿外翻,叽叽咕咕的水声不绝于耳,捣得沈音欲仙欲死。
当沈音被灌满了一肚子浓精后,疲惫地趴在嘉木措身上喘息时,穴里还插着他那根半硬的大鸡巴。
他原本还想教育嘉木措,不要总是跟陆柏城过不去,可眼下被干得只有浪叫的份,结束后的气氛也色情得不行,根本让他没法说一句正经的话。
这让沈音有些苦恼,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