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湿软温热的东西在舔他,而且越来越靠近中间危险的位置。
沈音嘤咛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夹住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却见腿间那人也抬起了脸。
洛河那张清秀乖巧的脸一下子闯入沈音眼帘,小鹿一样的眼睛有着莹润的光,红润的唇瓣上湿漉漉地裹着一层水光,是他穴里泌出来的水。
洛河伸出红舌在嘴唇上舔了舔,将淫液卷入口中,他笑了笑,直起身伏在沈音上方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湿吻,又在沈音沉溺的眼神中再次低下头去。
“嗯~好舒服……”
湿热的舌灵活地钻进紧致的肉洞,温柔地舔舐着被蹂躏过度的穴壁,沈音舒服地呻吟出声,不由自主地将腿分得更开,好让那条舌头舔得更深一些。
穴里传来的快感让沈音难耐地揪住了枕头,洛河扶住他的后腰往上抬,让他整个臀部都悬在半空中,仅剩下肩背支撑着身体。
洛河跪在沈音大敞的腿间,一低头就能碰到沈音水汪汪的淫穴。灯光将他淌满了淫水的腿心照得晶亮嫣红,被干得红肿的肉穴无处遁形。
有点怕洛河不开心,沈音不好意思地想要遮住自己明显刚被肏过的穴,却被洛河拉住手亲了一口指尖。
“哥哥不是来救我的吗,为什么会让别的男人肏你的小骚穴呢?”男孩委委屈屈的声音像是不甘,又像是撒娇,沈音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们三个好像都喂不饱这里,”
洛河的手指插进湿软的穴里,指腹剐蹭着娇嫩的肉壁,“这里怎么这么馋啊,对了听说哥哥还结婚了,怎么可以这样,我都没见过哥哥穿婚纱的样子。”
越说越生气,那修长的手指在穴里的动作逐渐粗暴起来,在里面玩弄了一会儿,便抬起沉甸甸的大鸡巴一点点楔入那泛着淫靡水光的媚穴。
“听说哥哥的老公是个残废,鸡巴都硬不起来的那种,听说这种男人多半都有点心理变态,哥哥可要小心一点哦,不要被他玩坏了。”
洛河一边重重地顶腰,一边揉抓着沈音鼓胀的大奶子,说出的话带着用力时的气音。
“啊……嗯不会的……好爽,那里还要……乖,用力肏哥哥那里……”
多日未见,洛河的体温和肉棒让沈音想念得紧,大鸡巴刚一插进去就受到了穴里骚肉的热烈欢迎,被骚水浸泡得滑腻软嫩的淫肉涌上来裹住硕大的肉棒,贪婪地享受着肉棒带给它们的淫靡快感。
“不会吗?可他为什么要在那里看我们做爱,他好像一直在看我插哥哥的小屄哎,没有关系吗?”
“什……什么?”
沈音沉醉在洛河带来的极致快感中,白嫩的身子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洛河一边俯身吸他瘙痒的奶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让沈音从混沌中猛地打了个冷颤。
“你看,这个人一直在这里。”洛河捏着沈音的下巴让他看床边。
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着一辆轮椅,上面静静地坐着一个像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男人,男人一动不动,一张温和俊雅的脸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激烈耸动的两个人。
是陆渡,他要治愈的目标·老公。
“别……别看……啊嗯~”
铺天盖地的羞耻心和愧疚感让沈音的心瞬间揪起来了,陆渡这样已经非常可怜的人不该看到这种不堪的画面,他徒劳地让他不要看,却什么都阻止不了。
洛河在这时狠狠地肏进了他的穴眼,紧热的穴酸麻痒热,巨大的快感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骚浪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口中逸出,让现场的氛围更加淫乱,就像是在挑衅。
汹涌的高潮让沈音不断地喘息,洛河急切的含住他的唇去舔他的小舌,又捏住